第(2/3)頁 莊明月睜開了眼睛,目光靜靜注視著他,“陳芳不是無辜的,那江裕樹呢?他又做錯了什么要讓你這么對待他?” “我說了是我,是我要他帶我離開,你又對他做了什么?要不是我替他擋下,他可能就已經死了。” 她身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展宴當時真的想殺了江裕樹。 “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不用跟我掩飾這些。”莊明月將眼底的厭惡掩藏的很好。 他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前世莊明月就是被他的花言巧語,騙走了莊海生的醫囑。 展宴眼底,稍縱即逝的劃過一絲墨色,像是狂風驟雨過后的那種平靜,天空陰暗依舊,讓人覺得壓抑,鋒利的唇抿起了一道弧線,“…只要你肯吃藥,我現在就讓人放他離開。” “真的?你不會騙我?” “哥哥什么時候騙過你?”展宴伸手撫上了她黑色亮麗的長發。 展宴的目的已經達成,江裕樹對他來說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與其讓他在南苑別墅,不如讓他回去自生自滅,一個徹底成為殘廢的人,根本不足成為他的威脅,以前不是,現在也照樣不是。 “好,我吃藥,你現在就放了他。” 莊明月撐著身要起床,展宴將她扶了起來,將準備好的藥,拿起親自喂給她。 “我…我自己來就可以。”她要伸手去拿,展宴沒有讓她得逞。 “哥哥…喂你。” 目光中的威脅,莊明月不得不妥協,微微張開口含住了他指尖上,拿著的那一粒白色藥片。 柔軟的唇含住他的指尖,男人眼底一下,有了欲望之色,他壓下眼底的浴火,看著莊明月拿著水杯喝下。 莊明月水還沒喝完就被強制拿走了水杯,一股霸道而又強制的氣息壓了下來,控制不住的吻上了她。 想到江裕樹境地,莊明月放棄了掙扎,承受著他的一切。 展宴盡量不去碰到她的傷口,抱著她讓她翻過身,男人迫不及待的挺身而入… 莊明月咬著牙,一次又一次的承受他猛烈的攻擊… 怕她趴著不舒服,又攔著她的腰坐了起來,兩人中間逛了不少的姿勢,照明月渾身酸痛昏了過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