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么這個孩子呢? 莊明月已經無法自己騙自己。 怪不得,展宴會在丟到她戴著的那枚訂婚戒指,其實他什么都知道。 莊明月捂著胸口,身形狼狽的離開。 這種難受,就像被針扎了一般。 等到父親醒來,最后再讓他幫自己一回。 以后…他們就沒有任何瓜葛了。 莊明月從一旁的小賣部,買了幾罐啤酒,領著一路走到了一處江邊坐下。 這個點還有人在散步。 莊明月打通了許言的電話。 還在工作室的人,停了手里的事,接起了電話。 還未等她開口,就聽到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緩緩響起,“許言你知道怎么訂機票嗎?” 聽著她的語氣有些不對勁,“發生了什么事?” “沒什么,父親已經被江裕樹接去醫院照顧,事情也處理完了,我想回學校了。”莊明月喝了一路,仰起頭發現已經一滴都沒有了,她又打開了另一罐。 許言幾乎沒有多想的問:“你想要幾點的票?” 莊明月:“明天十二點的。” 許言:“好,明天去機場記得帶上身份證,工作人員會幫你領取機票。” “還知道怎么回酒店嗎?需不需要我讓爺爺派人過去接你?” 莊明月:“不用了,我已經知道路了。” “嗯!”許言還想問什么,電話那邊就已經掛點了電話。 莊明月手里的啤酒拉環壞了,根本就沒打開,還沒有拿穩,眼看她滾下臺階。 她一路追下,突然那罐啤酒被一雙漆黑色的皮鞋攔下,莊明月蹲在地上正好抓住了它,一頭長發被江風吹亂,雙眸迷離,仰起頭時,看到的是一張模糊不清,帶有重影的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