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出事了,算我頭上。”展宴將手上的絲帕丟盡了垃圾桶里,眼底像是化不開的萬年寒冰。 “問出來了?”這么多年,徐澤楷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著他手上見血。 “還剩最后一口氣。” 徐澤楷埡口無言,留一口氣,也的確像是他的做事風(fēng)格。 就跟江裕樹一樣。 “你不知道佛家最忌諱的就是見血?”展宴為了她可以當(dāng)一個佛子,才多久就破了戒? 展宴面無表情,從他身邊走過,“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這種話他還真不敢相信,是從他嘴里說不出來。 要是連展宴都能向善,不再碰那些地下的事。 那么他呢?能為了裴歆蘭做到什么地步? 滿身被打是血的男人,奄奄一息,被人從房間里抬出來… 翌日凌晨,莊明月才從監(jiān)護(hù)室轉(zhuǎn)移到普通病房,手背上掛著點滴,頭上用紗布包裹著,閉著眼睛安靜的像是個沒有生氣玩偶。 展宴就坐在床邊手里拿著干凈的毛巾擦著她的手。 梅媽從外走進(jìn)來,手里還抱著孩子,“展少爺,你要我?guī)У囊路紟砹恕!?br>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