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見到展宴晦暗的目光,莊明月兵荒馬亂的不知所以,他的眼神讓她忌憚的有些害怕。 展宴眼底的情緒立馬消散,仿佛剛剛她所見的都是錯覺。 展宴伸手撥弄她的碎發,撩到耳邊,“做噩夢了?” 莊明月下意識的躲開,卻沒有躲開,余光看著他的手,“沒什么,我去洗手間洗個臉?!? “嗯。”沒有情緒的嗓音,應了聲。 莊明月掀開被子走下床,穿著拖鞋,去了浴室,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刺激在臉上,大腦也清醒了不少,回想起剛剛的夢,為什么這么真實? 不過幾秒鐘,莊明月揮去心底的擔憂,怎么會可能,他的雙腿只要好好修養,就能徹底痊愈,更何況已經過去這么多年,說不定,他早就已經不記得她。 莊明月扶著額頭,昏沉的腦袋,胸口還是心有余悸,始終不安… 慕南珠也回到了他的身邊,肯定不會有事。 他們之間縱使已經沒有可能,可是莊明月還是希望,他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等她調整好情緒,走出洗手間,展宴正站在床頭邊,拿著她的藥,莊明月上前伸手將他奪了過來,“別碰我的東西?!鄙卤凰l現什么,莊明月將藥瓶塞到了包里。 “連你現在都是我的,還有什么我不能看!” 莊明月:“我怕你在下藥,這個原因足夠嗎?” 她沒在去看,說完這句話后,展宴的神色。 她去衣帽間,重新換了身衣服。 身上黏膩的讓她有點不舒服。 展宴要帶她出去時,莊明月沒什么興致,她喜歡一個人待著。 酒店外有個陽臺,莊明月就窩在陽臺上的懶人吊床沙發上,看著酒店外的夜景,腿上蓋了塊毯子。 等展宴忙完手里的工作,夜色已經暗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