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莊明月不知道他是怎么進來的,明明她都已經把門口換成了防盜門,密碼也早就改了。 她的雙手不斷拍打,聲音含糊不清,“夠…夠了!” 這一聲,像是在撒嬌。 展宴并沒有放過她的打算,解開腰間的金屬扣,拉下拉鏈,等吻夠。 展宴突然放過了她,單手控制莊明月的雙手手腕舉過頭頂,那帶著幾分急促粗喘的聲音,而她耳畔蠱惑的響起,“…幫幫哥哥,嗯?” 莊明月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她感覺到抵…在她雙腿間的巨物,在上下…磨蹭。 展宴說過她就是個名器,不管被他睡多少回,就還像是跟未開苞的一樣。 他也說過,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只要在床上,總得死一個。 每次被折磨半死不活的人只有他。 他的精力…時間最長的一次,是前生莊明月想跟他要孩子的時候,她偷偷點了讓人意亂情迷的香。 不管做什么,下半身沒有分開過,持續了三天三夜。 那也是莊明月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還在,莊明月都承受不了他的巨物。 “我不要,展宴…你起來,你壓疼我了?!? “這次我們換個方式好不好?用這里幫幫哥哥…嗯?”許是展宴喝了酒的緣故,他的聲音溫柔又充滿蠱惑,哪怕看不見,也能感覺到那雙眼睛里燃燒著烈火。 他粗糙的大拇指指腹,從這莊明月唇上,流連忘返的劃過。 莊明月憤恨的咬著牙,“展宴,別讓我做這么惡心的事。你到底想怎么樣,我說過,讓你別再回來?!? 展宴根本就不聽她的,而是輕咬了下她的耳垂,“用手好不好?嗯?” “你起來,我身上疼~” 一句話,展宴忽然坐了起來,他側身打開了床頭柜邊的一盞臺燈,燈光是昏暗的。 而燈光下的莊明月,一頭長如瀑布,微卷的長發隨意散落在床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