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玉書自殺了? 來不及打招呼,白玉書就被送進(jìn)了醫(yī)院。 莊明月從來沒見到過她這般狼狽虛弱的模樣,要不是親眼所見,她也不敢相信。 白玉書一直都是展宴放在心尖上的人,展宴怎么舍得讓她受傷? 江裕樹的聲音,讓她回過神來,“要不要去看看?” 莊明月?lián)u了搖頭:“不用了,他們會解決好的。” 這是他們的事,她不想有任何的參與。 不管是白玉書自殺與否都跟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這一次白玉書的傷口比上次的更深。 給白玉書處理傷口的護士,都直皺眉頭,在原本的傷口上又化了一刀,白玉書原本就瘦弱,第二次的傷深可見骨,原先的縫合線也是直接被鋒利的刀刃給劃開,肉里殘留著的線。 護士嘆了聲氣,“生命是無價的,小姑娘你把自己傷成這樣,你男朋友會有多傷心啊!” 這年頭自殺出事的也有不少,但是能把自己傷成這樣的確實沒有幾個。 聽到護士的那聲‘男朋友’白玉書臉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她親昵抓著身側(cè)男人的手,目光也看向了他,“嗯,他從來都很心疼我的,這次是我太沖動了。” 這樣的白玉書與今早在展宴面洽歇斯底里,大哭嘶喊的人,簡直是兩個模樣。 護士責(zé)備的說了展宴一聲,“以后你也多關(guān)系心下你女朋友,下次人要是救不回來,你可要后悔一輩子。” 展宴陰沉著臉色,附和應(yīng)了聲。 白玉書還為展宴說話,“不怪他的,都是我的錯。展大哥,我想喝水,你能給我倒杯水嗎?” 展宴聽從,去飲水間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白玉書跟護士不知在聊什么,等展宴過來時,護士已經(jīng)離開。 展宴將水放在她的面前,被子里還放了根吸管。 “展大哥,喂我喝好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