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請進。”祁究回答。 前臺少女推門入內(nèi),交代道:“105室有兩位客人預(yù)定了晚8點的半小時推拿服務(wù)。” 祁究笑:“好的,辛苦你了,我們會按時過去,服務(wù)完成后我會把服務(wù)金按照約定的比例,給到你和老板娘。” 少女點了點頭,將兩副年輕男性角色的能面遞給祁究和秦讓:“請務(wù)必全程佩戴面具為客人服務(wù),也辛苦二位先生了。” 說完她退出了房間門。 祁究將面具拿在手里,認出兩副面具分別是「十六」和「大童子」。 晚上7點55分,戴好面具的祁究和秦讓提前五分鐘出現(xiàn)在105室的門外。 祁究輕叩門扇自報家門:“晚好,我們是過來提供推拿服務(wù)的旅館工作人員。” 聽到祁究自稱「旅館工作人員」時,秦讓很慶幸自己現(xiàn)在戴著面具,不然自己拙劣的演技一定會影響祁究的發(fā)揮。 “請進。”是一位女性的聲音。 “打擾了。” 祁究推開門扇的瞬間門,柔和的暖香撲面而來,祁究心神微恍,短暫的愣神過后,原本緊繃的情緒逐漸放松下來。 祁究保持著微微頷首的姿態(tài)進入顧客房間門,透過面具上的孔洞,他用余光注意到屋的東南角點著線香。 他們的服務(wù)對象是一長一幼兩位女性,年齡差看上去像是母女。 她們已經(jīng)換好浴衣等候技師。 “接下來辛苦兩位師傅了,”夫人模樣的女性態(tài)度溫和客氣,但整個人透出一種羸弱悲傷的氣質(zhì),存在感也很弱。 而坐在她身側(cè)的少女則恰恰相反,她雖然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但渾身透露出一種銳利桀驁的氣場。 夫人的視線在兩人間門流連,溫和笑道,“聽聲音你們都是很年輕的孩子吧,還在上學(xué)嗎?” 祁究垂下眼皮承受顧客詢問的目光,語氣自然:“嗯,我和哥哥假期來旅館打工,掙點家用補貼。” 他沿用之前對老板娘的說辭。 一旁默不作聲的“哥哥”秦讓已經(jīng)緊張得手心出汗。 夫人溫柔地笑了:“真是好孩子啊,這么年輕就擁有一門糊口手藝。” “前臺那位小姑娘已經(jīng)跟你們說了吧,我和女兒想要體驗半小時的肩頸推拿套餐。”她接著說。 “沒問題。” 祁究和秦讓按照流程讓兩位女性躺下,秦讓雖然緊張,但在彌留城時他和師父學(xué)得很認真,所以擁有足夠的專業(yè)度,服務(wù)過程絕不會讓對方起疑。 況且,這批旅人又不是真的來溫泉旅館度假的,他們之所以會付費推拿,看中的只是前臺提醒的那句「意想不到的驚喜」。 “我要這位哥哥,”小彌指了指秦讓,“他的能量場看起來很不錯。” 秦讓微微汗顏,到底還是壓住情緒回答:“沒問題。” “小彌,待會不要吵鬧哦。”夫人轉(zhuǎn)頭叮囑自己女兒。 這位叫小彌的少女看起來有十二三歲,被母親像對待小孩子一樣叮囑后,她不滿地撇了撇嘴:“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也不要亂講話,嚇到人家就不好了。”夫人又說。 小彌白了她一眼:“…你好啰嗦哦。” 推拿的過程進行得很順利,兩人技術(shù)過硬成功出師,服務(wù)體驗挑不出任何破綻。 可唯一讓祁究有些在意的是,小彌從始至終一直盯著他看,毫無忌諱。 但祁究有作為服務(wù)人員的素養(yǎng),即使被盯得不自在,表面上仍若無其事專注手上的活兒,絕不會主動揭穿對方,況且對方還是個小女孩子。 可就在推拿項目即將結(jié)束時,小彌突然指了指祁究身后的方向:“那位戴著「十六」面具的小哥哥,你知道你身后一直跟著一只貓嗎?” 戴著「十六」面具的祁究愣了一下:“什么?” “小彌!”夫人低低呵斥自家姑娘,她擔(dān)心女兒亂說話得罪npc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小彌聳聳肩:“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 “你身邊跟著一只貓…”盯著祁究的小彌微瞇起眼睛,思考片刻后才繼續(xù)往下說,“灰色的貓。” 她突然這么說,祁究面上不露聲色,心里卻“咯噔”了一下。 小女孩口中灰色的貓,指的很可能是道具「貓咪的祝福」的投射。 難道小彌可以看透別人的道具和技能?但她似乎沒認出來自己同樣是玩家…… 正為小彌推拿的秦讓被嚇得動作瞬間門僵住,他順著小彌的視線看向祁究身后,那里明明只有一扇屏風(fēng)…… 屋里門窗緊閉,風(fēng)不知從何處吹了進來,屋子?xùn)|南角燃著的線香火光閃爍了一下,騰起的煙氣明顯晃了晃。 空氣陷入詭異的安靜,秦讓頭皮發(fā)麻。 看所有人都繃緊神經(jīng),小彌突然咯咯笑出聲:“什么嘛,我以為npc不怕鬼呢。” 被對方形容為“npc”的秦讓唇角抽了抽:……謝謝你對我演技的肯定。 祁究裝作一無所知:“屋里難道…有什么嗎?” “抱歉啊,這孩子喜歡說胡話。”夫人急忙打圓場。 祁究頷首:“沒關(guān)系的。” 小彌嬉笑著抗議道:“媽,我只是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怎么能算作胡話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