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然是去這些失業工人不被允許進入的地方,”祁究思維轉得極快,說,“入職手冊第四條規定,「未經允許,任何人不得前往育苗室和北區醫務室」。”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npc同樣會被副本規則限制。 祁究繼續說:“育苗室很快會被食堂的火燒著,我們現在只能躲去北區醫務室。” 秦讓一邊灑錢一邊翻閱地圖尋找北區:“對哦,我差點把入職規則忘干凈了。” “我‘光顧’過北區醫務室,知道在哪。” 祁究邊往北區醫務室逃命,邊統計剛才大家都消耗了多少生存幣。 他消耗了近150幣,顧真真和季小野和他差不多,秦讓有幸運值加持,只消耗了不到100幣。 祁究算了一下:“只要我們能順利出去,系統會把剩余兩天的存活獎勵幣白送給我們,加上今晚,就會有300幣到賬,總體來說穩賺不賠。” 季小野深深看了祁究一眼,祁究注意到她的視線,忙問:“怎么了?” 季小野搖頭,笑:“我只是覺得有些好奇,作為新人怎么能考慮得這么周全縝密。” 在重大危機降臨之際,利用極短的時間門理清失業工人的核心需求、并立刻找到相應對策且付諸行動,又可以聯系最早出現的工廠規則,以不變的規則克制劇情偏移后的突發狀況。 如此清晰流暢的思路及冷靜的處事手段,別說新人了,就算是一個歷盡副本的大佬都很難做到。 但對眼前這個新人來說,一切看似信手拈來毫不費力。 仿佛這些都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 “謝謝夸獎。”祁究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鏡。 季小野聳聳肩,一時間門她也分不清,祁究的不好意思究竟是真的,還是需要表現成這樣。 她現在又開始搖擺了,這家伙究竟是不是真的新人?難道不是借著新人 殼子進入副本一刷的bug大佬? 但似乎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莫名其妙地相信,無論副本里遇到什么看似無解的狀況,這家伙都能想到最優的解法。 況且祁究看起來不像個壞心眼的家伙,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 【副本登出倒計時:30分鐘】 此時眾人已經順利抵達北區醫務室大樓,很幸運,位于大樓一層的隔離區沒有上鎖,季小野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進入得過于順利,反而讓季小野心里有點說不出的發毛。 但醫務室外密密麻麻堆滿了等待襲擊他們的失業工人,除了進入北區醫務室庇護外,眼下也別無他法。 為了保險起見,秦讓還順手把鐵門鎖了,防止外邊熙熙攘攘的失業工人闖入。 工廠夜里準時斷電,即使舞會夜晚也不例外,大鐵門緊閉后,雪光和火光被隔絕在外,醫務室四周的窗戶又緊緊鎖死,走道內瞬間門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季小野打開手電,微弱的光線照亮空空無人的走廊。 “總算能喘口氣了……”秦讓精疲力盡地松了口氣,轉向祁究問道,“還剩半小時,要不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副本自動登出?” 祁究的神情并沒放松:“我感覺沒這么簡單。” 秦讓剛放松的肩膀立刻繃緊:“……” “祁究,上次你假裝被感染后,就是被送來這兒吧?”季小野問。 “嗯,發現感染病患身上分泌的可疑黏液也是在這里。”祁究回答,一眾人在走廊轉彎,朝醫務病房走去。 季小野點頭:“規則上不允許任何人隨意進入北區醫務室,想必因為這里是‘培養皿’進入育苗室的中轉站。” “除了中轉站外,我想這里還承擔著另一項用途,”祁究若有所思地沉默一瞬,繼續說,“比如,第一位‘培養皿’可能就是在這里被培育出來的。” 季小野一愣:“你認為最早的感染是人為的?” 祁究點頭:“根據文化館的資料記載,歷史上曾出現過三次玫瑰魚,但前兩次很快就絕跡了,只有第三次能延續繁育并商品化,所以我想…很可能是人為干預的結果。”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持。”祁究又補充說。 季小野:“可……” 他們身后突然傳來“咔噠”一聲響,緊接著是“咯吱咯吱”仿佛門扇搖擺的聲音。 季小野的話截然而止,眾人不約而同向后看去。 電筒光束照亮的地方,只有被拉長的影子、以及漂浮的塵埃。 絕對的安靜中,只有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回響,眾人心里的不安也成倍放大。 隱約中,還有類似于水龍頭沒擰緊的滴水聲。 若有似無的“滴答”聲挑撥著所有人緊繃的神經。 秦讓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突然說:“我發誓,剛才我絕對鎖門了。” 這句話在死寂中顯得格外突兀。 祁究:“你們聽到了嗎?” “水滴聲?”秦讓倒抽一口涼氣,“我以為是太緊張出現了錯覺。” 祁究:“你有沒有感覺,這很像之前‘培養皿’等在宿舍門外發出的聲音?” 秦讓納悶:“像是像,但不太可能吧,‘培養皿’都被我們燒沒了……” “走,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顧真真深吸口氣,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將兌換好的長刀拿在手里,時刻做好戰斗準備。 緊接著,又是“咔噠”一聲,像是打開的門重新被人合上了。 兩位女士加快腳步向大門方向走去,光束所及之處并沒有任何可疑跡象。 但越是無跡可尋,越讓人緊張不安。 過分潮濕的空氣幾乎讓人無法喘氣。 很快,季小野已經趕到北區醫務室大樓的入口,稍做檢查后,她眉頭緊擰:“奇怪,門沒鎖。” “我真的鎖了、真的!”秦讓慌張地瞪大眼睛,急了。 “我知道…”季小野面色凝肅,“按理說不會有人來這里…” 秦讓:“會不會是醫務室的護士或者醫生?” 季小野搖頭:“不太可能,醫生和護士都屬于工廠員工,而現在他們已經集體‘失業’了,按理不會過來的。” 秦讓:“……” 讓人窒息的短暫沉默后,祁究說:“如果對方不是人呢?” 他的聲音一如往常冷靜,“規則上只說了「未經允許,任何‘人’不得前往北區醫務室」,假如對方不是人,是不是就不受限制了?” 秦讓:“…你這么說就更嚇人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