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應(yīng)丞相冷眼看著宗廣春,不冷不熱道,“宗大夫,今日是北芪宴會,你想清楚再說話。” 其他人也都不免點頭, 宗廣春可以耿直,但是得看場合,而不是不顧一切直接說,丟了南岳臉面。 沒見陛下的臉色已經(jīng)黑沉了嗎?真是愚蠢。 宗廣春心里一涼,但還是梗著脖子,從懷中拿出一疊賬本跟信,揚聲道,“這就是證據(jù)。” 如果沒有證據(jù),他怎么可能有勇氣站出來說這話。 石公公左右猶豫不知道該怎么辦,接到陛下的示意,才下去接過宗廣春手中的證據(jù)。 光是捧在手心中,他都能察覺出,這所謂的證據(jù)跟靖王上交給陛下的證據(jù)十分相似,這是抄寫的另一份。 所以這些對靖王不利的證據(jù)到底有多少? 石公公心里為靖王的處境表示憂心。 當證據(jù)呈上去,眾人眼觀鼻鼻觀心,紛紛低垂著眼簾,等著陛下。 不多時,威嚴的聲音震怒異常, “宗廣春,朕以為你只是耿直,尚有腦子,沒想到,你竟然愚蠢至此,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這些所謂的證據(jù)到底是什么!” 賬本跟信件被憤怒砸下,散落在地上,恍若砸在眾人的心上,讓人心頭一涼。 宗廣春臉上血色瞬間退盡,眼神有些恍惚驚異的看著地上的賬本。 這賬本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不,明明是靖王有問題,陛下只是在包庇他! 宗廣春完全不信自己看錯了,頂著陛下巨大的壓力,腳步凌亂的朝著賬本跌撞走去,跪在地上,快速翻看著,看前面他依舊看不出問題,直到翻到了后面,賬本明顯有涂改跡象。 這……他猛地抬頭看向陛下, 賬本被涂改,就是故意為之。根本不能當做證據(jù)。 這種明顯的東西,他為什么之前沒有看到?! 宗廣春心恍若落入冰川之中,冷的他手都在顫抖,越翻到后面,他臉色越是煞白,手顫顫巍巍到最后連賬本都拿不穩(wěn)。 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眼神恍惚的看著陛下,又看向靖王,泛白的唇顫抖,“臣,臣……”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沒眼力見的為宗廣春說話, 畢竟應(yīng)丞相已經(jīng)提醒過宗廣春,是他一意孤行,不顧旁人提醒非要鬧出這件事,才惹得陛下不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