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十三皇叔眼底劃過一抹無奈,他的武功不低,不該未曾聽到有人接近。 但偏偏他方才惦記軒轅靖的病情,分了神。 司夜云也有些無奈,但她先前瞞了南岳帝自己的身份,現在再多一個欺君之罪應該也沒什么……吧? “父皇。”她站起身,福了福身行禮,一派溫順乖巧模樣。 “哼,朕可不敢受北芪長公主的禮。”南岳帝眉眼冷峻的哼了一聲,踏步進入房間內,看著兩人,周身充滿著冷意。 石公公眼神哀求的看向司夜云,小祖宗,要有多少事情瞞著陛下啊? 一樁樁一件件,他的心都要被靖王妃嚇壞了。 司夜云訕笑一聲,“兒臣就算是北芪長公主,那也是靖王妃,這一聲父皇是應當的。” “咳。”十三皇叔輕咳一聲,眼神示意石公公將門關好,才落座在南岳帝的身邊,主動攬下責任道,“此事是本王的主意,夜云畢竟是北芪長公主,若是被外人知曉是靖王妃,定會引起他人忌憚,所以才這般做,還請陛下體諒本王愛孫之心。” 南岳帝冷硬的面容微軟,他能跟司夜云生氣,卻不可能對十三皇叔生氣。 但就這么輕飄飄將此事放過,也會讓他顏面掃地。 司夜云仿若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嘿嘿一笑,半跪在他的身邊,軟聲道,“父皇,這事也是兒臣不好,但兒臣也是有苦衷的。” “你能有何苦衷?”南岳帝聲音冰冷。 司夜云絞盡腦汁想了想,片刻才道,“母親曾是司府夫人,若是驟然被人知道,我乃是北芪攝政王之女,會有損母親名譽。” 南岳帝擰了擰眉,司夜云對祝鶯的維護,眾人皆知。 因為護著她的名譽,選擇暫且不公開,倒也能說的過去。 “可就這么一直隱瞞世人?” “自然不是。”司夜云嘆了一聲,“只是,父皇可知今日祺王府發生何事。” “何事?”南岳帝的確不知情,軒轅祺這幾日守靈,朝中大臣都曾去看過。 守靈期間還能發生什么事情? 司夜云眼底劃過一抹譏諷,抿唇輕聲道,“三皇兄在北芪長公主祭奠三皇嫂時,在其府上下了迷藥,阻止他們離開。” “三皇兄想做什么,想必父皇應當能猜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