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敬直斷然拒絕:“吾太原王氏世代忠貞,凜凜正氣,族中從無犯奸作惡之徒,何以遭受爾等這般作踐?” 入府搜查? 這是恥辱! 府內女眷眾多,這些兵卒衙役一窩蜂的沖進去,一個看顧不周那就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傳言出去王家的臉面還要不要?再者,堂堂太原王氏門閥士族,豈能任由粗鄙的官吏橫行搜查? 這是原則問題! 房俊皮笑肉不笑的盯著王敬直,言語直似要將這位連襟的臉面削盡:“世代忠貞?呵呵,你也配!本官倒是想要問問,你們王家都忠于誰?先忠于漢,后忠于魏,再忠于晉,又忠于隋,現在又忠于唐,那么明日你們又忠于誰?” 這番話,啪啪的打臉! 王敬直面紅耳赤,卻又發現房俊其實說的沒錯…… 朝代更迭,太原王氏綿延興旺的時間太長,早已歷經多朝。在漢朝的時候當然要忠于漢,在魏晉的時候也自然要忠于魏晉,不然呢?難道你讓太原王氏世世代代的都造反? 王敬直只好說道:“王氏素來和善鄉里,只知皓首窮經詩書傳家,天下興旺則閉門耕讀,天下板蕩則經世濟國,解萬民于倒懸救百姓于水火。天下仕林誰不贊一句清名普世?爾如今這般羞辱于我王家,就不怕天下誹議、朝野側目?” 房俊冷笑,這是要給我施壓? 什么天下誹議,什么朝野側目,哥們兒什么時候怕過這個? “說來說去,你們王氏便是誰當權便忠于誰,誰能保你王氏富貴便忠于誰,只知有家而不知有國,口口聲聲詩書傳家實則自私自利罔顧天下黎庶,與他三姓家奴又有何異?爾等這般無恥蠹蟲,亦敢與我談論忠義?” 王氏滿門上下怒目而視,面紅耳赤。 堂堂太原王氏詩禮傳家世代簪纓,乃是天下一等一的門閥士族,何曾被人辱罵過三姓家奴? 王敬直氣得快要吐血,戟指房俊,怒斥道:“滿口胡言!王氏敬你為京兆尹,乃是長安父母,故此大開中門禮敬有加,緣何卻要這般詆毀王氏清譽?” 房俊道:“休說這等無用之言,現在有人親眼目睹刺客遁入你家后院,吾等京兆府奉皇命緝拿刺客,故此要入府搜查,還請王駙馬行個方便。” 王敬直傲然道:“不行!王氏清譽豈能毀在爾等手上?此事斷不可行。” 房俊冷笑:“既然如此,本官是否可以認定王駙馬這般推諉是與此次行刺有關,而且那刺客分明就是躲藏與貴府之內,受到貴府庇護?” 王敬直絲毫不怕,淡然道:“任你如何去說,但是想要進府搜查,決計不行。” 這倒不是王敬直不通世故。 若是尋常時候,王敬直亦不會這般不給京兆尹情面,到底是長安地方最高長官,若是起了齷蹉,日后斷然麻煩不斷。可是現在房俊與關隴集團形勢緊張,誰曉得房俊會不會借機陷害,在王府之內故意安排一些線索? 房俊哪里由得他拒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