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二陛下怒氣未竭,不過并未再沖褚遂良發(fā)火。 他脾氣剛烈不假,卻非是遷怒于人的性格,此事錯在魏徵居心不良忘恩負義,罔顧朕這么多年對他的謙讓隱忍,居然臨死還要惡心朕一回,當真是可惡! 褚遂良未曾將此事告于自己知道,也算情有可原。他記得褚遂良便是以往魏徵舉薦于自己,而自己見他書法造詣不下于虞世南這才漸漸重用。 魏徵于褚遂良由知遇之恩,褚遂良肯輕易出賣魏徵而是反復勸阻終至魏徵回心轉(zhuǎn)意,可以功過相抵。 李二陛下一臉怒氣,拍著拍著桌案道:“來人!” 自有兩名禁衛(wèi)小跑進大殿,等候皇帝吩咐。 “速速去將魏徵給朕叫來,朕要好好問問他,這些年可曾薄待他半分,何以如此輕辱于朕?” “諾!” 兩個禁衛(wèi)應了一聲,轉(zhuǎn)身便走。 褚遂良暗暗吁了口氣,陛下總算不追究自己的責任了,叫來魏徵也沒什么,依著魏徵那脾氣,李二陛下一發(fā)火兩人絕對正面硬杠誰也不服誰,魏徵非但不會說出他改變主意的原因,甚至會梗著脖子表示還要將書稿流傳下去。 如此一來,自己總算是安全上岸…… “且慢!” 一人出言喝止,兩名禁衛(wèi)到了門口,回頭望了一眼,猶豫著停下腳步。 褚遂良抬頭一看,是一直未曾作聲的房俊喝止了禁衛(wèi)。 正巧房俊也向他看來,兩人目光相觸,褚遂良陡然發(fā)現(xiàn)房俊這張周正的黑臉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意,心里便是一沉。這個小王八蛋與自己素來不睦,可別是要搞事情吧? 心里想來想去也想不出這件事與房俊能扯上什么關(guān)系,便又稍稍放下心來。 李二陛下不悅的叱責房俊道:“此事與你無關(guān),老實在一邊待著,免得朕連你一起收拾!” 褚遂良心里越發(fā)不是滋味。 陛下這話聽著很是嚴厲毫不客氣,但也正顯示出非同一般的親近,這房俊果然是簡在帝心,自己這個外人眼中陛下身邊的第一紅人與之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房俊倒是毫不害怕,笑吟吟說道:“陛下有所不知,這件事還真就微臣有點關(guān)系。” 李二陛下一愣:“與你何干?” 房俊笑道:“昨日微臣回驪山農(nóng)莊,正巧碰上進香還愿的鄭國公,在莊子里的小鋪中暢談一番。鄭國公說他窮,跟微臣討要一塊上等的檀香木料做壽材,微臣自然不能拒絕,還順帶著送了鄭國公一首詩。” 李二陛下哼了一聲:“那老匹夫也配得上有人作詩奉承?” 話說得不客氣,但是語氣還好。 房俊便說道:“管城子無食肉相,孔方兄有絕交書……” 將那首詩念了一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