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恪哭笑不得:“我是去做官還是去占山為王?二郎的好意本王心領了,不過毋須二郎操心,工部尚書蕭琢乃是南梁皇室出身,南梁明帝蕭巋之子,惠帝蕭琮之弟。” 房俊眨了眨眼,方才明白過來。 那這個蕭琢豈不是蕭皇后的弟弟? 蕭皇后的丈夫是隋煬帝楊廣,李恪的母親是隋煬帝的公主,雖然不是蕭皇后親生,但是論起來都是親戚。前隋帝室零落凋謝,相互之間定然會顯得親近一些,相互照料也是必然。 哪里用得著自己出頭?以后的工部簡直就是李恪的天下! 而且工部沒權沒勢,就算李恪再怎么折騰也不會招致皇帝的猜忌、太子的疑心,就算是有朝一日擔任了工部尚書,也不過是打醬油的,在朝中的影響力得倒著數。 偏偏這個衙門雜事繁多,若是想要干點事兒,還真就是個好去處。 房俊抱了抱拳:“那就恭喜殿下了。” 的確應當恭喜,幾乎沒有比這個職位更適合李恪的了。 李恪坦然道:“本王多次得你指點迷津,現在全然明白那個位子輪到誰也輪不到本王,早就放下啦!與其去爭那一個不可能的妄想,何妨踏踏實實的過日子?閑暇與三五好友游山玩水縱論詩詞,玩夠了就本本分分的干點事替朝廷分憂。勞逸結合,心舒神暢,豈不妙哉?” 他是真的看來了,也放下來。 正如房俊以往對他所言,前隋皇帝的血脈使得他能夠輕易得到朝中大部分前隋遺臣的好感和支持,但也正是這份前隋血脈,徹底斷絕了他問鼎九五之位的可能。 若是當真讓他日后當了皇帝,任用的必是前隋遺臣一脈,那這天下是李家的,還是楊家的延續? 況且朝中大臣有多少是靠著反隋起家?最起碼在最頂級的那些大臣當中,盡數與大隋乃是死敵,在推翻大隋的過程當中轟轟烈烈。若是他李恪坐了皇帝,在一干前隋遺臣的支持之下,誰曉得他會不會來個反攻倒算? 這種風險是存在的,所以李恪的帝王之路必然斷絕。 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只差一步會讓人執著、瘋狂,但是當你知道永遠都不可能得到的時候,不僅沒有了執念,反而多了一份釋然。 能夠輕松面對…… 沒有了沉重的話題,氣氛自然輕松愜意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