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郭孝恪怒不可遏! 兒子非但被房俊于軍中重責,打得皮開肉爛,甚至驅(qū)逐出軍隊遣返家中!現(xiàn)如今長安城皆是嘲笑他郭家的譏諷下作之語,致使郭家顏面掃地,淪為笑柄! 想他郭孝恪自幼橫行鄉(xiāng)里,及至后來投奔瓦崗李密、追隨李績叛于高祖李淵,一路功成名就,這許多年來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真真是欺人太甚! “大總管,不知何故發(fā)怒?” 便有關系親近一些的署官發(fā)問。 “房俊此子,拿著雞毛當令箭,簡直囂張至極。吾家二郎在其軍中,不過是與同僚言語沖突,失口辱及對方家人,便被房俊這廝打了幾十軍棍之后革除軍籍遣返回家,實在是狂妄!” 郭孝恪氣憤不已。 雖然理虧,自家孩兒確實犯了錯,可他自來就是護短的性子,對于次子郭待封更是溺愛勝過其他幾個兒子,現(xiàn)如今不但被房俊重重責打,更革除軍籍顏面盡失。有了這個污點,今后哪怕他郭孝恪再是鉆營托情,仕途生涯也別想有大的作為。 這簡直就是斷人前程…… 幾個署官也不是傻子,雖然官職不高,但是浸淫官場久矣,對其中一些春秋筆法亦是知之甚深。“失口辱及對方家人”看似輕描淡寫一筆帶過,但是能讓一軍主官、一路總管的房俊不顧念郭孝恪的同僚之誼亦要狠狠的責罰郭待封,想來定然性質(zhì)嚴重。 西域乃是軍事重地,即便是文官,也多知兵事。 軍中盡是熱血兵卒,都是血氣方剛的年青人,若是打斗一場還好說,或許轉(zhuǎn)個身就有言歸于好,畢竟都是生死相隨的袍澤兄弟。可若是有誰侮辱了對方的家人尤其是母親妻妾,那絕對嚴重。即便說不上不死不休,也定然不依不饒。而軍紀對于這種侮辱對方家人的懲罰各軍都是相當嚴重,革除軍籍也絕不為過。 你郭大總管就算護短,可也得講理吧? 人家房俊可不是就管著你兒子自己,一軍主官,總是要一碗水端平的,不然如何服眾?再者說,房俊今年未到二十歲,便已經(jīng)與你郭孝恪平起平坐,老爹是當朝首輔,岳父是當今陛下,人家憑什么非得給你面子? 不過盡管心中不屑,面上卻無人敢表露出來,反而要順著郭孝恪的話頭,罵上房俊兩句以表忠心。 “這房俊著實過分!” “哼,那廝一貫囂張,當日在這西域之時,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神機營提督,就敢與侯君集于三軍陣前頂牛,何況是現(xiàn)在?” “不錯,現(xiàn)如今這西州商賈,哪個對房俊不都是敢怒不敢言?” 聽到這話,郭孝恪倒是微微一愣:“這是為何?” 按說那房俊大量收購西域的葡萄和羊毛,價格也都不低,這樣的一個生意伙伴,為何還有商賈敢怒不敢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