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自己的話語,已經近乎于強詞奪理了,與情理不通。 一般情況下,如他所說面臨絕境派出斥候突圍求援,順帶送出自己的絕筆,這是人之常情。但是送出血書之后,一番惡戰發覺自己沒死,然后又送出第二封……那是不是說,若是第二封送出之后依舊沒死,還會送出第三封? 一次不死,可以視之為命大;兩次不死,可以歸功于運氣;三次不死……那就只能說根本就沒到非死不可的境地! 若是根本未到那種絕境,為何還要送出這般煽情的血書? 換做別人,很難理解這種行為。但是放在房俊身上…… 房玄齡突然發覺自己有點無言以對。 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兒子若是放在這樣一個環境當中,是否會趁機寫下“血書”彰顯自己的忠貞大義、視死如歸,借機獲得天下人的崇敬,皇帝的感動,因此而名望大漲,被贊一句“國士無雙?” 答案是……大抵會吧? 房玄齡一臉糾結。 既不愿承認自己兒子是個拿皇帝拿天下人甚至拿他這個老爹耍著玩兒的混蛋,又覺得就算是個混蛋也挺好…… 不是混蛋,那就是局勢當真危矣,隨時隨地都能丟命; 若是能保得住姓名,就說明局勢并未至絕地,兒子是個混賬 是個混賬王八蛋…… 房玄齡的神情亦如剛剛李二陛下一般,左右為難,糾結萬分。 李二陛下大氣說道:“愛卿不必擔憂,無論如何,兩封血書、兩手詩,都已表明房俊忠君愛國之心志,朕定然不會怪罪。事實上,以朕對房俊的殷切厚望,他若是能借助此事名揚天下,朕倒是樂見其成。” 這時候不能說狠話。 畢竟一切都是猜測,若是猜錯了,房俊當真戰死牛渚磯,那自己豈非冤枉了一位忠臣義士?別說史書如何記載,后人如何唾罵,他李二陛下自己都接受不了! 但若是當真一切如猜測那般……哼哼哼! 老子不扒了你的皮,都是看在閨女的面子上! “不過此事還是盡可能低調為好,以朕之見,這封血書暫時就不要公開,一切等到塵埃落定再說,愛卿以為如何?” “臣……無異議。” 房玄齡還有什么好說? 只是一顆心七上八下,糾結萬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