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最怕的就是房俊已經被山越人宰了,那時才可謂是無回天之力!聽聞族人說房俊依舊堅守,上萬山越人幾次沖鋒皆奈何不得,蕭瑀這才算是將心放回肚子里。同時也不由吶喊,這房俊還真是有兩下子,那么多的山越人就算都是豬,一人一口要將他咬死了吧? 這一路風馳電掣的趕路,蕭瑀一把老骨頭早已經受不住,聞聽房俊尚未亡命,心里有了底,精神頭一泄,就有些頂不住。身邊的仆人趕緊護著他回到老宅歇息。 隋文帝將金陵“平蕩耕墾“之時,蕭氏老宅早已盡毀,后來雖然在城中建起華廈百間,但蕭氏宗族一直居住在城外石頭城下的別業之中。此處別業乃是當年蕭氏皇族的一處行苑,早些年高祖皇帝將其物歸原主,賜予蕭瑀。 將將回到行苑,由著侍女服侍凈了面,便有下人稟告謝成杰求見。 “讓他進來!”蕭瑀強打精神,面色幽深。 &nb /> 謝成杰給下人帶進來,剛剛彎腰施禮,冷不防被暴起的蕭瑀一腳踹翻在地,整個人都嚇傻了。 蕭瑀一手捂著差點閃折了的老腰,一手戟指大罵:“爾等欲陷老夫于湯釜之中乎?” 他這一下子,不僅謝成杰傻了,堂內的蕭氏族人也傻了…… 謝成杰雖然眼下并非謝氏家主,但其在謝氏宗族的地位卻很是顯耀,隱隱有超越下一代家主的架勢,在金陵的名望亦是深重。卻不料被蕭瑀一腳踹翻在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蕭氏族人盡皆膽寒。 謝成杰被踹得只發愣,不過反應過來之后,并未有被蕭瑀當中羞辱的惱羞成怒,反而尷尬的從地上爬起,苦笑道:“國公爺,您卻是冤枉謝某了。” 他理解蕭瑀的暴怒和失禮。 山越反叛,不說這其中江南士族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單單房俊被圍諸縣被掠,而江南士族袖手旁觀坐視不管聽之任之,就等于將蕭瑀放在火上烤。 在皇帝眼里,蕭瑀就是江南士族的代言人,也唯有他有這個資格代表江南士族于皇帝斡旋。現在江南士族的所作所為早已脫離了臣子良民的范疇,說是勾連叛逆圖謀不軌都是輕的。 此事一出,蕭瑀受到的壓力可想而知。 蕭瑀一頭銀發都豎起來了,怒喝道:“難道你等如此妄為還有禮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