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們在李淳風的棺蓋上找到了麾塵珠的下落,上面說,麾塵珠在云南蟲谷里?!? “我曾經在外公的筆記本里看見過,您曾經也前往云南蟲谷找過古墓,我想應該和我們想找的是同一座吧。” “能不能請您告訴我們,您找尋的墓葬方位?!? “啪!” 一聽見云南蟲谷,陳玉樓臉色大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ωωw..net “如果老夫算得沒錯,你是鷓鴣哨的血脈的最后一支了吧?!? “那不是個什么好玩的地方,你要是不去找,還能活到四十歲,來得及為鷓鴣哨留下個命脈?!? “你要是去了,恐怕還沒摸到墓門在哪里,就已經死了?!? 陳玉樓這番話難聽至極,惹得雪莉楊有些不快,卻還在隱忍: “陳爺爺,小輩死在哪里,與您無關,您要是知道,就麻煩您告訴小輩,讓小輩少走一點彎路?!? “您要是不知道,那您就說您從未踏足過云南?!? “搬山一脈找尋麾塵珠已有一百多年,要是我找不到,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雪莉楊一番話慷鏘有力,十分堅決。 陳玉樓又怎么會不知道麾塵珠對雪莉楊的重要? 放下碗和酒,陳玉樓在心中掙扎了許久,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唉,也罷!也罷!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這次去云南,要不要帶上這位小兄弟?!? 陳玉樓說著,眼神瞟向了霍暨臨。 雪莉楊如同看救命稻草一般看著霍暨臨,眼神里盡是渴求的目光。 想著自己剛被激活的紋身,昨天那對棺中神秘生物的強烈好奇心,霍暨臨點了點頭。 雪莉楊舒心一笑,要是得不到霍暨臨的點頭,恐怕自己去了云南蟲谷,也是有去無回。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