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二日,清晨。 太陽剛從地平線升起,只露出一個紅絨絨的,光芒柔和而不強烈。 秦王嬴斐在內侍的服侍下穿戴整齊,洗了一把臉后,在親衛(wèi)的護衛(wèi)下來到了大軍主帳。 此刻大軍主帳,金鼓,令旗,傳令兵全部到來。儼然秦軍將士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爭的準備。 看了一眼場中眾人,秦王嬴斐眼底掠過一抹精光,沉聲,道:“傳令火頭軍,立即埋鍋造飯,大軍進食之后開始攻城。” “諾。” …… 秦王嬴斐心里清楚,戰(zhàn)爭一旦開始,就必須要認真對待,有道是獅子搏兔尚使全力,這一次秦王嬴斐也是一樣。 拿出全部力量,與張勛一戰(zhàn),一舉攻克南昌,徹底占據(jù)豫章郡。 不一會兒,軍師郭嘉也趕來了。兩個人對視一眼,心中對一些事情已經(jīng)有了認知,他們都清楚,南昌城中只有三萬楚軍。 按理來說,秦王嬴斐完全沒有必要擺出一副死戰(zhàn),與敵皆亡的氣勢。 …… “王上,一個小小的南昌城,至于我軍下這么大的力氣么?” 典韋心中有些不解,在他看來,秦王嬴斐每一率軍出征,都講究干凈利索,往往都是一鼓作氣,將敵軍擊潰。 以至于秦軍是一支紀律嚴明,敢打硬仗的鐵血之師。 只不過這一次秦軍自番禺而出,劍指橫浦關以來,秦王嬴斐仿佛變了一個人,從來都沒有如此以勢壓人。 秦王嬴斐直接放棄了以力破敵的策略,進而改變了方陣,十分熱衷于傳檄而定,想要兵不血刃下豫章。 “南昌城中只有三萬大軍,想要攻破輕而易舉,只要孤整合大軍,不計較傷亡,必定能夠一戰(zhàn)而下。” 說到這里,秦王嬴斐沉默了一會兒,方才朝著典韋,道:“攻打豫章郡只是一個開始,為我軍大規(guī)模攻打楚國的開始。” “故而,在豫章郡,在南昌,都不應該大規(guī)模的出動兵力強行攻城。因為這樣做必然會伴隨著恐怖的傷亡。” “為了將來兼并楚國等地服務,這一戰(zhàn)必須要謹慎,不能敗壞我軍的名聲,不至于將來在滅國時造成巨大的抵觸。” …… 秦王嬴斐心里清楚,這個時代的百姓,對于本土意識極強,遠不是后世賣國賊可比。 舉國血戰(zhàn),絕不是說說而已! …… “惡來,王上所慮極是!” 軍師郭嘉眼中掠過一抹精光,深深的看了君臣二人,道:“我軍在漢州,在大幕上的累累殺伐,早已經(jīng)經(jīng)過儒家士子的渲染,惡名滿天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