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名年邁的老人,被一個輪回教派的士兵一腳踩在地上,可以看到這個老人雙眼已經瞎了,只有雙手驚慌地在空氣中揮舞著。 很快,就見一個槍口對準老人的頭顱,“砰!”的一聲,只剩下老人雙手無力摔落在地上,然后一動也不動了。 對于輪回教派兵團來說,這里所有的人都不是輪回教派的信徒,既然不是信徒,那就是異教徒,而這時候,在這里殺死的每個人,都可能會成為自己對真神忠誠的象征。. 如果因為殺掉這個雙眸失明的年邁異教徒,而得到真神的贊許,那最終的受益者還是自己。 所以,在這些輪回教派兵團士兵的眼中,無論是年邁的老人,還是那些尚且沒有成年的孩子,全都是殺戮的目標。 也只有殺死這些人,才可能成就自己,讓自己獲得更好的生活。 “真是一群畜生!” 在一處墻角,魯樓一行人看著這場屠殺,武大力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而這個時候,魯樓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被救出來的婦孺,然后和武大力說道:“去,催促一下,我們時間不多了,能走盡快走。” 魯樓一邊讓武大力去催促一下,旋即回過頭來,將目光凝視著前方的這場殺戮盛宴,沒人注意到的是,魯樓的眼神里,閃爍的光芒,并非不忍,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 數萬人的難民營,即便不算那些僥幸逃出鐵籠的,人員的基數也依舊驚人,可現在,他們卻連躲閃的能力都沒有,只能面對著屠戮。 很快,空氣中血腥味越來越濃,一具具尸體倒在地上。 掙扎、哀號,是死亡在獨奏的旋律。 遠處,刀疤男和戰景逸也目不轉睛地盯著難民營被屠戮的畫面,即便是作為雇傭兵,一貫冷血冷靜,但刀疤男的臉上也不禁流露出不忍的神情。 倒不是說刀疤男有多善良,而是出于同為人類,看著自己同類被屠戮而產生的不適感。 “該死,那個該死的援軍,到底什么時候到。” 刀疤男雙手錘在磚頭上,正要再說什么的時候,就見戰景逸伸出一個手指,頂住他的嘴巴。 “噓!你聽!” 戰景逸將目光看向天空,循著耳邊那陣嗡鳴聲,就見云層中,一架飛機破空而至。 “是援軍!” 接著,一架老式的運輸機出現在半空中,這種機型在新月聯邦幾乎已經淘汰,但在凌源之地卻還是主力機型。 看著飛機上,代表著黑水城的城徽,刀疤男不禁興奮起來,但很快,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因為他發現,竟然只有一架飛機。 一架飛機,怎么回事?就算這一架是運輸機,但又能運輸多少人呢,一百二百?這么點人,能夠做什么?? 就在這時候,只見飛機的腹部被打開,一個特大號木箱,掛著降落傘,從飛機里急速墜落下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