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翌日一早,柳清儀帶來了解藥,一場風波總算是平息。 但這次的不良影響估計一時半會兒不能抹掉,為了挽回些許損失,晏長風將中毒的人都做了登記,承諾她們一年以內可以免費進喜樂園,并免除所有吃喝費用。 回到國公府還沒來得及回偏院,白夜司的人就到了。 晏長風剛邁進二院門,聽到消息又返回前院。 裴延慶親自迎接,“哎呀!司夜大人當真是稀客,不知您過府有何貴干?” 想必國公爺已經與趙氏統一了口風,打算裝糊涂到底。 晏長風斂目在一旁聽著,不問不答。 吳循生得冷峻,也沒有官架子,對這種客套沒多大反應,公事公辦道:“宋國公見諒,今日過府是奉圣上之命來查案的。” “查案?”宋國公詫異,“可是因著我二兒媳喜樂園中毒之事?不是昨日已經查清楚了?” 吳循不跟他多說,招手叫人把秦淮月帶過來,“煩請宋國公辨認一下,可認得此女?” 裴延慶肅著臉觀察被押到面前的女子。此時的秦大小姐早已花容失色,不知道是不是在白夜司待了一宿被嚇掉了魂兒,面無血色,眼神兒里帶著惶恐,與昔日趾高氣昂的大小姐判若兩人。 “這……”裴延慶反復辨認,身體一會兒前傾一會兒后仰,“瞧著眼生……老二媳婦,你來幫我看看,你可認得她?” 晏長風心說這老狐貍,戲演得可真是好。 這問題不好回答,如果一語道出她是秦淮月,那假如白夜司以后證實秦淮月詐死后在國公府當姨娘,那她就是知情不報,少不得一個包庇罪。 可說不認識就太假了,宋國公與一個晚輩素無往來,不認得是正常,她卻是跟秦淮月有過交集的。 同樣如果白夜司證實了秦淮月的身份,她這樣此地無銀地否認,反而透著貓膩。 她端詳著道:“瞧著眼熟,但不敢認,您看是不是該叫大哥大嫂來辨認一二?” 她說眼熟,沒說是像秦淮月,還是像月兒姨娘,模棱兩可,怎么都對。又暗示此事與裴鈺與秦惠容有聯系,也不算說謊。 吳循此時看了她一眼,心說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閣主夫人跟閣主一樣藏了八百個心眼子。 他朝宋國公道:“既然如此,那就煩請宋國公把世子與世子夫人,還有國公夫人一起請來吧。” 裴延慶客氣:“應該的應該的,還不快去請世子跟夫人!” 隨后,他們三個過來,反應與宋國公如出一轍。 裴鈺道:“我素來與姑娘家交集不多,一時半刻的看不出來。” 秦惠容說:“我也不認得。” “你們居然都不認我?!”秦淮月這么個慣常欺負人的人都沒料到世上竟還有這樣睜眼說瞎話的人,“我在府上住了小半年!你們怎么可能不認識,世子,我是你的姨娘,與你同床共枕你也不認得我?” “姑娘莫要亂扣帽子。”裴鈺面不改色道,“我才成親不過半年,怎么會收姨娘,便是收了也會過明路。” “你!”秦淮月徹底絕望,虧她在白夜司受審的時候還惦記著裴家人能救她,想方設法地幫裴家人遮掩,誰知人家居然已經將她當成了棄子! “裴鈺,別逼我把你那些破事說出來!”她瘋了似的嚷道。 裴鈺不解:“你在說什么?” 秦淮月氣得渾身發抖,她朝吳循說:“司夜大人,宋國公世子裴鈺他就是個畜生!”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