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太子不知道是被罵懵了還是意識到了自己決策失誤,神情慌亂起來,“小十一他,他怎么敢?” “憑什么不敢?原先他是不敢,現在你說憑什么不敢?”大長公主深吸了兩口氣,“便是不造你的反,你也失了人家的真心擁戴,為君大忌!” 說到真心擁戴,太子倒是不慌了,橫豎裴修也沒幾分真心,至于蜀王,皇子天然有那種野心,沒機會的時候自然不想,有了機會還能不想?不如趁早除了省心。 眼下只有裴安是可信的,只憑他能對岳丈大義滅親就可知,倒不如提拔他,等他也不可信了,除掉也容易。 太子心下有了主意,就哄著姑祖母,“您別氣了,我回頭把詔書追回來就是,裴安封世子的折子就再扣兩天,您也觀察一下他的為人,到底是親孫女婿,還能對您不忠嗎?” 大長公主看出來,他是打定主意要封裴安為世子,罵不聽,就只能來硬的。 第二日早朝,以劉鶴為首的內閣大臣集體上奏反對太子封裴安為世子,并告發裴安的西郊別院有官員聚眾狎妓。 封世子這事原是不必在朝堂上商議,可牽扯到官員私下狎妓就不一樣了。 “裴安無才又無得,不堪繼承四大家族之一,還請太子謹慎選擇!” “請太子嚴懲狎妓官員!” “請太子嚴懲!” 滿朝盡是大長公主的人,她想要反對太子的決斷太容易了。太子認清了現實,只好先放棄封裴安為世子,并派人去西郊的園子搜查抓捕狎妓官員。 裴安在太子身邊當差,第一時間得知了消息,當即咬碎了牙。可他鞭長莫及,不能及時通知西郊園子銷毀證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人脈毀了。 消息很快傳回了侯府,姚文琪聽聞消息,當場臉色發白,險些暈過去。 余氏急了,“快請太醫!” 姚文琪壓根兒不知道園子被裴安弄成了妓院的消息,她因為身子不方便,不能親力親為經營,便將一切事宜交給了裴安。前日裴安來看她,說是園子收益極好,只管讓她坐在家里收錢。 她這里正做著家財萬貫的美夢,誰知不過兩日就傳來了這樣的噩耗,哪里受得了,沒當場吐血都算她身體好。 “娘,怎么會這樣?是不是污蔑栽贓啊,裴安怎么會把園子弄成妓院了?”姚文琪捂著心口癱坐塌上,無論如何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余氏也氣得上頭,她也是沒想到裴安還能有這樣的本事,“聽聞今日早朝內閣集體反對太子立他為世子,西郊園子的事也是朝臣告發的,都鬧到朝堂了,豈能有假?這會兒已經派人去搜查了,那園子怕是黃了。” 黃了還是小事,但裴安他怎么敢呢!他到底安了什么心,他到底有沒有將她放在眼里? “娘,我今日要回去國公府,我倒要問問裴安他要作甚!” 余氏自然不肯,“你現在懷著身子,胎還沒坐穩,何苦回去找氣受?裴安他如今封世子無望,遲早狗一樣回來求你原諒,到時候不必你出面,我與你父親自不饒他!” “我得親自問他!”姚文琪哭吼著說,“娘,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我那么信任他,那么信任他!出錢辦園子,把園子交給他打理,他就是那樣報答我的!” 余氏被女兒撕心裂肺的話驚得不敢再反駁,生怕再刺激她,只好答應,“也罷,我陪你回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