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奪位失敗可以挽回,身體不好卻是回天乏術(shù)。她當(dāng)然也知道裴二遲早會有這么一天,卻不曾想這一天來得這樣早。 她神魂皆失,茫然地將信舉在蠟燭上點(diǎn)燃,直到信紙燒到指尖,她才猛然回神。她深吸一口氣,用手使勁兒搓了搓臉,這才走出房間。 書房燈未熄,透過窗戶清晰可見某人坐在書案前的身影。他以手撐額,不知在看什么,看得專注。 裴修在看媳婦兒寫的信,一共就五封,他每日要看幾遍,信紙都快被他看出倆洞來。 窗外走來一人,他以為是如蘭去而復(fù)返,沒舍得將視線從那兩只大肥鴛鴦上移開。他正想說夜里不需要什么,卻冷不防聽外面的人道:“我畫的鴛鴦好看嗎?” 裴修渾身一怔,懷疑自己是想她太多產(chǎn)生了幻覺,這才回去多久,怎么可能現(xiàn)在就回來了? “喂,睡著了啊?”晏長風(fēng)隔窗伸長胳膊舉到裴二面前,“我的信那么催眠嗎?” 裴修一把攥住眼前的手,好像怕幻覺消失一樣,待確定手心里的手是有溫度的,這才扭頭向窗外。 “你,你怎么回來了?” 裴二公子結(jié)巴迷茫的樣子甚是可愛,晏長風(fēng)跳坐上窗沿,勾著他的下巴親了一口,“你要不希望我回來,我現(xiàn)在……唔!” 走字還沒說出來,嘴巴就被咬住,這人不知道是不是餓了幾天,活要將她生吞了。 裴修站起身,一邊親吻著將她從窗沿上抱進(jìn)來放在案上,手勾著她的腰貼住自己。他摸到她腰間別著一把火銃,咬著嘴唇問:“哪來的?” 晏長風(fēng)雙腿夾住他的腰,胳膊勾著他的脖子,距離近得要擦出火星子來,她咬他的唇,嘟囔:“能不能專心點(diǎn)親?” 裴修輕笑,回咬著加深親吻,直把她親得舌尖發(fā)麻氣喘吁吁。 八月暑氣尚在,貼一會兒就大汗淋漓,卻像如蘭說的,熱死也甘之如飴,兩人緊緊抱著對方,不想留一點(diǎn)空隙。 久久的親吻與擁抱填補(bǔ)了近一個月的空虛,兩顆心歡喜又滿足。 晏長風(fēng)捧著他的臉端詳片刻,“你是不是沒好好吃飯,瘦了不少。” 裴修不否認(rèn),“我一個人吃飯怪沒勁,吃不多。” “那陪我吃頓宵夜吧,我回來還沒吃飯呢。”晏長風(fēng)隔窗喊如蘭,“叫廚房開火,做兩碗餃面!” 如蘭:“好嘞姑娘!” 裴修才反應(yīng)過來,今日媳婦兒回來,家里竟然沒一個人告訴他! “葛飛葛天!”他也隔窗喊,但無人應(yīng)。 誰敢應(yīng),這時候出去就擎等著被發(fā)配到山溝當(dāng)苦力吧。 “是我讓他們瞞著你的。”晏長風(fēng)自然要救隊(duì)友,她捧著裴二的臉轉(zhuǎn)向自己,“閣主大人,看我的面子唄。” 裴修笑起來,抬手刮她的鼻尖,“是,我家夫人終于有了一點(diǎn)恃寵而驕的樣子了。” “恃寵而驕我可不敢。”晏長風(fēng)撅嘴道,“偏院里還住了兩個有宜男相的嬌妾,我要驕了,萬一弄巧成拙失寵了怎么辦?” 裴修哭笑不得,她不提他早忘了還有那么兩個女人。他捏著她的下巴貼近,“那要不你驕一個試試?” 晏長風(fēng)立刻做柔弱狀,捏著嗓子造作道:“哎呀,我腿麻了,你抱我走~” 說完先把自己惡心個半死,“不來了不來了,我看你也沒有享受嬌妾的命,就跟我湊合過吧。” 裴修笑起來,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隔間的小床,“這么著急趕回來,可是有什么事?” “嗯,是有要緊事。”晏長風(fēng)勾著他的脖子,貼近他的耳蝸吹了口氣,“可是你確定要現(xiàn)在說這些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