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雪衣丫頭,快過來讓我瞧瞧!”大長公主心里有愧,倒顯出幾分真情實感來,她拉著外孫女在身邊坐下,上下左右地看,“你昨日受委屈了。” “也不算什么委屈。”晏長風說,“去吃了頓飯我就出來了。” 大長公主聽說這事后,有一肚子疑問,“昨夜的案子可是圣上叫連夜審的?” “我也不知道。”晏長風搖頭,“但是謝家三公子昨夜忽然改了口供,若非白夜司查到了安和王虐殺的證據,恐怕我就出不來了。” 大長公主斂眉思索。謝岳是皇帝提拔進內閣的,是他的人,理應不該有站隊傾向,原本謝瀾給長風作證是出于公道,沒人會疑心他立場有問題,可忽然改了口供那就必定是有問題了。 謝岳極可能是大皇子的人。 劉鶴是個很會審時度勢的人,他前段時間給大皇子做了不少事,必是認為大皇子有希望上位。如今安和王一死,大皇子奪位就少了至關一筆,他又反過來幫太子。 可大長公主還是覺得哪里不對,白夜司又為什么連夜賣力搜查證據?皇帝既然沒有授命,便是恰好有了線索也不必急于一時,卻跟劉鶴仿佛商量好了似的配合默契地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案子結了。 她百思不解,終究沒有拼湊起一個合理的答案。 “外祖母,”晏長風開口,“如今大皇子失去獨子,八成沒了希望,當務之急是要讓太子得子。” 這個提醒在了點子上,大長公主點頭,“你今日提起,可是有法子?” 晏長風點頭,“太子并非不能生,卻不得子,或許可以多請些郎中來看看,剛巧柳清儀回來了,我想著不防叫她給瞧瞧。” “看看倒沒什么。”大長公主說,“只是這之前不知道看了多少了,求子偏方也用了,就是沒有用,我也一度懷疑是不是叫人算計了,可查來查去,就只是查到了幾個爭寵的妾室。” 晏長風當然也不關心太子能不能生,不過是走個過場,她的目的是叫太子把秦王不能生的秘密扒出來。“就權當試試吧。” 大長公主點了頭,當即派厲嬤嬤領著晏長風跟柳清儀去往東宮。 如今的東宮十分冷清,太子倒是守規矩,沒有偷偷享樂,反而在家讀起了書——盡管是閑書。 “見過太子殿下。”晏長風給太子行禮,“臣婦今日特意過來,是因著太子子嗣一事。” 太子一聽子嗣就煩,每回為著子嗣都要折騰半天,不是上山跪拜就是要喝一堆破藥。上回一個偏方起了效用,得了個兒子,后來兒子沒了,他又一口氣喝了半年,后來實在聞到那藥味就犯惡心,這才停了。 “姑祖母又去哪里找來了偏方?” “回太子,不是偏方。”晏長風說,“是懸壺山莊的柳四姑娘,她于那些內宅陰私之事最是擅長,或許可以叫她在府里查一查。” 太子總算臉色好了些,他知道柳清儀,上回查太孫被害一事,就是柳清儀找出了證據。“哦,也罷,叫她去查吧。” 太子也不抱希望,之前姑祖母也不是沒查過,是有幾個玩弄手段的妾室,也早就處理了,但就算沒有她們,也生不出兒子。 柳清儀便奉命去東宮各處查,查了有小半日,還真查出了問題。 “太子殿下。”柳清儀手里拿了盒熏香,“罪魁禍首正是此物,此香料中含有少量麝香,可致女子不孕,我方才查了一下,只在太子最近寵幸的幾個妾室屋里有。” 太子先是震怒,后又糊涂,“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寵幸誰,誰屋里就會被放這東西?”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