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如果沒有北疆大營,要國公府一個空殼子的作用微乎其微。 “你這有些多慮了。”裴鈺越想越覺得沒有想象中那樣嚴重,“我瞧老二最近升遷很快,未必不是大長公主有意讓他入朝局,他有些小聰明,走文臣的路子倒是合適。” 秦惠容垂下眸子,淡淡一笑,“世子說得也不無道理,大長公主失去一個戶部,大概是想再培養一個接班的吧。” “培養?那也得培養得起來。”裴鈺不屑地哼聲,“老二有些小聰明不假,但也就那樣,布局哪是一朝一夕的事,等老二爬上去,早變天了。” “不說這個,”秦惠容笑著岔開話題,“月兒姨娘是不是該接回來了?” 今日大長公主來國公府,裴鈺怕那老太太進他院子里調查,隨提前把秦淮月送走了,但送走了他就沒打算接回來。 “且再等幾日吧。”他咬著橘子含糊道,“風頭過去再說。” 秦惠容沒有再說什么,世子這個人吃虧在過于自信,腳不絆在門檻上他意識不到自己的處境。 這門檻說來就來,當天下午,裴鈺被他爹叫到書房。 裴延慶這次沒有大吼大罵,但神情看起來比要打要罵的時候嚴峻的多。 “怎么了爹?” 裴延慶瞅他,“還不是因為給老二媳婦下毒的事,我方才去見秦王殿下,遭了好大的冷臉,殿下對你非常的不滿意!” “這次跟我有什么關系?”裴鈺莫名,“上次是我欠考慮,我與殿下已經解釋了,這次我完全是被連累的!” 裴延慶手指狠狠敲擊桌子,“是不是你做的不重要!眼下的影響就是你,還有我們國公府再次狠狠的得罪了大長公主,這不是殿下想見的!” 他嘆了口氣,“秦王這人只在乎你對他有沒有用,你三番兩次給他惹麻煩,連院子里的人都控制不住,萬一他認定你將來必定會壞他的事,這是什么后果你可想過?” 裴鈺神色凝重。 裴延慶:“說白了,世子之位不是非你不可,懂嗎!” 成親第三日便是回門日。 晏長風起了大早,帶著趙氏精心準備的禮物,乘坐趙氏出行專用馬車,回到了德慶侯府。 厲嬤嬤一早在府門口侯著,瞧見那馬車還有那一車的禮物,臉上多少好看了些。 “表姑娘,姑爺,快請把,都在大長公主跟前兒等著呢。” 兩人一起進了世安院,一聽說他們回來,姚氏就著急忙慌地從屋里出來,拉著女兒細瞧。 “身子可如何?中了那樣的劇毒,身體必定有損,你應該好好歇幾天才是。” 姚氏這兩日過得無比煎熬,大女兒前世遭了那樣的罪,原以為老二會好一些,可過門頭一天就險些丟了命,她簡直要視國公府為龍潭虎穴,擔憂她的女兒在里面隨時都有可能小命不保。 “娘,您瞧我像有事的樣子嗎?”晏長風底子好,養了兩日就生龍活虎,如果不是吃得不飽,她都能上山打狼。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姚氏以過來人的姿態講,“損傷身體的后遺癥可多了,萬一影響到了懷孕生子怎么辦?” 晏長風:“……” 裴修非常贊同岳母的話,“母親說得有道理,回頭得找個名醫瞧瞧。” 晏長風的手偷偷擰他的胳膊,無聲控訴:“有你什么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