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退婚后不裝了,我就是你們找的詩仙正文第六百二十三章牛皮破烏連達此時還在盯著桌子上,新出爐的那首詩看。 他橫看豎看,左看右看,愣是看不明白。 “兄臺,敢問這真的是寫的詩嗎?” 這也能叫詩嗎?! 鵝鵝鵝。 這不才三個字嗎? 大興的詩不都是五個字一句或是七個字一句? 他為了能夠進入嫻郡主府,來之前,還特意有人讓他背了一首過關詩,是一首五言絕句。 他當時背的時候,覺得那首詩也還行,但看到桌子上的這首《詠鵝》,此時已經完全記不起剛才爛熟于心的那首詩。 開頭是“山上梅”,還是“梅上山”了。 旁邊的那位兄臺,聽到烏連達的話,真想裝作不認識“這位才子”。 要是夏天的話,他還能撐把扇子擋了一擋,此時只能以袖子遮住自己的臉,壓低聲音說道:“這就是詩,而且題材很稀奇,是詠鵝的。” 聽你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烏連達都給整無語了。 我他娘的再不知道是詠鵝的? 這題目上可是寫著《詠鵝》呢,但凡是一個識字的大興人來了,他不會作詩,也知道這首詩是寫鵝。 鵝啊…… 烏連達摳著腦袋,橫豎想不起來,他背過的詩里面,有哪首是像眼前這首詩一樣,不僅詠鵝,還詠得這般奇奇怪怪。 關鍵是它不僅奇怪,還特別容易入腦子。 以往他背一首詩可能要背半個時辰才能記住那二十來個字,但這首詩,不知是字少還是怎地,看了兩遍又念了一遍,他居然背熟了! 真是奇了! “這位才子,你可想好了你的新詩了嗎?” 周靜嫻見烏連達還在問旁人,這《詠鵝》是不是一首詩,便知道,寧先生的這個法子十分管用。 不必張嘴,就能夠詠退一群無恥之輩。 “我……鵝……鵝……鵝……” 烏連達一連鵝了三聲,還沒想出下文來。 之前被他擠兌得路人們,倒先哄堂大笑起來。 “這位才子,嫻郡主讓你作新詩,你背寧詩仙作的詩,這不是作弊嗎?” “這首《詠鵝》誰不會背,我兒子看了兩眼都背過了,背得還比你流利,你是來比試的,不是來背寧詩仙的詩的,兒子,快給他背一個聽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