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旁邊的侍衛(wèi)看到晉王的反應(yīng),連忙彎腰將碎片收拾起來,以防不小心傷到晉王。 侍衛(wèi)雖好奇信紙上的內(nèi)容,但也不敢抬頭看一眼。 收拾完碎片剛想退下,便聽晉王粗聲粗氣的痛罵道:“周安這個渾小子,他這是在恐嚇我?” 信紙上的兩行字簡單粗暴,一眼明了: 若我身死 定是死于寧無恙之手 晉王拿著這頁信紙,無論橫看豎看,還是從字縫里看,都只看到了周安提醒他,寧無恙的危害極大,甚至威脅到了周安的性命。 “就算寧無恙是金陵詩仙,連父皇都贊譽有加,他也只是一個凡夫俗子,能與我皇室子弟相提并論嗎?” “周安這渾小子,特意寫了一封家書送來,卻故意夸大寧無恙的危害,看來他是主次不分,忘記去江南的首要任務(wù)是拉攏官紳,不是和誰拼個你死我活的!” 但知子莫若父。 想到周安,由于寧無恙的那首《將進酒》,被父皇下旨批評。 他能夠理解周安想要弄死寧無恙的心情。 畢竟周安長這么大,哪怕是在兩位先太子面前,也不曾受過多少委屈。 “這小子的想法太偏激了,不顧康王與周靜嫻逐漸勢大,反倒把寧無恙列為最優(yōu)先的假想敵,讓他留在江南也無益處。” 晉王當(dāng)機立斷,看向陰暗的角落里。 “甲初。” 一道黑影閃現(xiàn)而出。 正是晉王身邊最厲害的暗衛(wèi)。 “你親自跑一趟金陵,把周安給我?guī)Щ貋恚 ? 不能再任由周安胡鬧下去了。 寧無恙若是真的投奔了康王的話,那必須要除之而后快。 可事情不能做得太顯眼,不論是周安還是他,都不能被牽涉其中,以防父皇痛失一位才子,怪罪到他們的頭上。 周安平時行事不知道收斂,在王府勢大時,這樣是自信的表現(xiàn),能夠吸引大量的人手追隨他。 可如今父皇盯著王府的一舉一動,做事只能低調(diào)謹慎一些。 “是,王爺。” 甲初領(lǐng)命,抱拳便要閃身離開時。 晉王又喚住了他,“甲初,如果周安不想回來,把他打昏也要帶他回來!” “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