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分成兩隊的車夫們。 四十人手持盾甲,隨時準備防御著沖擊上來的殺手們。 另外二十個弓箭手,整齊劃一的朝著地面倒上燃油,火折子扔到上面,瞬間形成一條火線。 “喝!” 二十個弓箭手大喝一聲,同時彎腰低頭,將箭矢后面包裹著燃油布的沾上火光。 當他們站直腰桿時,手里的火箭照亮了夜空,朝著揮舞著武器沖向馬車的殺手們射去。 火光帶來了光明,使得殺手們終于看清了馬車附近的情況。 沒有預料中的所有車夫被射殺,除了一輛裝著香水的板車倒在地上,箱子被射穿一角之外,整個車隊的人員,別說射殺了,連擦傷都沒有。 原因也很簡單。 火光下閃著銅黑色微光的盾甲上面,已被輪番的箭雨撞擊得坑坑洼洼,好像再扛幾輪箭雨便會被穿破似的。 但。 它們卻沒有被穿破,而是由三四十人拿在手里,還防備著再抵抗下一輪的進攻。 年長的領頭殺手,終于意識到,這場突襲失敗了。 不僅失敗了,他們還將面臨更為猛烈的反擊。 他用刀削斷了射向他的火箭。 但由于他身處于稻田之中,很快落下去的火焰在腳邊綻開并燃燒起來,燙得他一個哆嗦,連忙大喊。 “撤!” “快撤!” 離得不過十丈遠的距離。 年長的領頭殺手,一眼便認出了下達命令的人是誰。 寧峰! 這位雖然如今只是一個小小的校官,但當初可是隨侍當今皇帝的將領,身經百戰。 論單打獨斗,他沒有本事打贏寧峰。 而論起打群架來,他們這群無組織無紀律的殺手,能敵得過曾率領上萬大軍的寧峰嗎? 不能。 與此同時,他還認出了金陵府最有權力的兩位官員,金陵知府江宴以及駐兵守將余崢嶸就站在寧峰的身邊。 “這他娘的哪里是普通的押運香水的車隊!” 年長的頭領殺手,一邊往后撤退一邊氣得破口大罵。 “他這是想害我們被滅九族嗎?” 在場三位朝廷命官,特別是江宴和余崢嶸,一個金陵府最高職權的文官,一個是金陵府最高兵權的武將。 殺了他們,和造反有什么區別? 像這種官員的行程安排,他們這些殺手們不知情也就罷了,周安可是小侯爺,怎么會不知道其中的危險性呢? “周……” 年長的頭領殺手正想詢問周圍的弟兄們,周安那小子躲到哪里去了,必須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大事化小,當成是誤會解除掉眼前的麻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