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興天下太平已久,各地官員在陛下的統治下,鮮少會出現判案不明告御狀的事。 距離上次御鼓被敲響,還是十多年前。 走過朱雀門,正在排隊上朝的許多文武百官,也同樣循聲扭頭看向身后方向,滿臉驚疑之色,互相打聽著京城何處有了冤情。 “竟有人在上朝的時候來擊鼓鳴冤,這不明擺著想讓陛下親自過問嗎?” “膽子夠大的,也不知道有多大冤情敢驚動陛下?!? “今日的早朝一定很精彩。” 只有早已知道消息的那些官員,全部看得站在百官之首的晉王,打起精神,等著江宴面圣后,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將寧無恙置之于死地! 晉王連頭都沒有回,闊步往前走。 寧無恙必死無疑已成定局。 但昨夜來報的探子,說江宴的行李里有異物,好像帶了鐵器,不排除有進獻香水秘方給父皇,來換取一條狗命的想法。 是又如何? 父皇總不可能因為香水,赦免寧無恙的罪,倒是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把寧家的香水秘方奪到手里,再以寧家心術不正為由,連那信中寧照磨和寧校官的職務統統撤掉。 也好讓周安在金陵行事更加方便,借此展現他的能量,拉攏更多人支持他。 能夠在三廢太子之中存活下來的王爺,還有資格肖想那個位置的,除了晉王便只有康王,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晉王自然不會大意到錯過江宴攜帶鐵器入京一事,對此也作出了相應的安排。 只等著上朝時江宴面圣,提及葉柳兩人被逼死一案,當場發難。 寢宮中。 周乾聽到有人擊鼓鳴冤后,當即把蘇培元叫了回來:“先服侍朕穿衣上朝,圣旨稍后再下?!? 直覺告訴他,這擊鼓鳴冤的案情或許與徐幾道送來的信有關系。 沒有必要誰會來告御狀? 除非下瞞上欺,逼得他人走投無路,求告無門,才拼死一搏。 他不由想到了被晉王母子封鎖京城與皇宮消息的事,心中暗忖:最好是朕疑心病發作,否則這京衛軍的軍權,可不是讓晉王割讓給康王一半了。 …… 朱雀門前。 江宴親自擊完鼓后,面對著握著板子,不知道當打不當打的帶刀侍衛們說道:“本官如今要面見圣上,不宜帶傷,不如這樣,等本官見完圣上,幾位再打可好?” “好好好……” 才來當差沒半年的侍衛們,哪里見過大活人擊御鼓告御狀的,更沒想到擊鼓的會是一位穿著官服來的知府大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