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 葉昌隆承認自己腦子確實不如柳晴芳靈活,可他能夠在眾多葉家子弟中脫穎而出,成為少東家,在做生意方面,必定有所建樹。 由于季節氣候等原因,花房老板們都是先簽契約,再培育鮮花。 葉家最多壟斷全金陵不對寧無恙供應鮮花,讓香水制作成本增加,可他在聽聞香水鋪子支出最多的并非鮮花,而是御酒坊賣的燒酒。 無法從燒酒方面遏制,只是提高鮮花成本,對于寧無恙只是小打小鬧。 而這些事柳晴芳也說過,她的目的不是讓寧無恙無法制作香水。 “柳小姐,我們難道不應該一擊必勝,如此小打小鬧,有何意義?” 葉昌隆對此,十分不理解。 柳晴芳看向葉昌隆的眼神里,已沒有了以往的愛慕,語氣也是平靜無波:“寧無恙在你驗貨之前,便準備好了火折子,等著小侯爺提出讓香水味道擴散的事,你還記得吧?” 怎么不記得! 香水名氣大躁,便有小侯爺此舉一功。 只是葉昌隆不得不承認,這種愚蠢的做法,換作是他,他也會上當。 “寧無恙心思縝密,葉家前日又派了小廝想闖入他的鋪子里,若是葉家突然停止對香水鋪子小打小鬧,只會讓寧無恙認為,你們是有更大的陰謀。” “要用小打小鬧來降低他的戒備心,才能隱瞞我們真正的目的,懂嗎?” 葉昌隆震驚地看著柳晴芳。 他懂了。 但他不懂的是。 為何以前竟沒看出來,柳晴芳心計如此之深,他還以為此女好拿捏。 如今想來,恐怕一直被拿捏的,是他自己! “葉公子,有時候示弱不是因為真的弱,而是為了降低對手的警惕心,這樣一來,等到至關重要的一擊時,才能一擊必勝。” “是,柳小姐說得對……我爹早上回信了,應該是兩家定親的事,我這就把信拿去府衙給伯父看,請他決斷。” 葉昌隆語氣變得恭敬了許多。 柳晴芳笑著點頭,等到葉昌隆離開后,面露嫌棄之色:“平常時喊大伯,用人時叫伯父,不倫不類的叫法既不顯教養,也不覺親近,還非要裝腔作勢的假講究。” 葉家到底是商賈之家,舉止間透露著只重利益分親疏、不注重規矩和教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