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相反。 整個瀟湘館的學子們,都像喝多了假酒一樣,振奮地舉起手臂歡呼起來。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與爾同銷萬古愁!” “這瀟湘館里的酒平日里想喝便喝,使了銀子那四樓想上便上,何苦要今日任人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連寧詩仙上四樓都如此艱難,我等上不去又何妨?反正我們這些普通的學子在安侯眼里,可能還不及一壺好酒。” 學子們對于葉昌隆、葉通判以及周安此前行為的種種不滿,借著詩意,徹底地爆發了。 天生我材必有用,這氣誰愛受誰愛! 寧無恙站在二樓樓梯口上,看著這群熱血的學子們,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而周靜嫻見他只用了一首詩,便把周安置于眾人嫌惡之地,學子們連前程都不顧也要反對周安的霸道行徑,她再次刷新了對于詩詞無用論的認知。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藝術追求的美感是不接地氣的,不扛餓也不抵穿,最多便是頂尖的那部分大儒名家,能夠一字千金抬高身價。 此時,周靜嫻才知道她對于詩詞的理解有多么的膚淺。 “寧公子,今日過后,我能否去你府上拜會?”周靜嫻的語氣里透著她都未察覺到的敬重之意。 寧無恙這個時候面對這樣的請求,自然無法拒絕,點頭應下后,看向靠在樓梯扶手上,像喝醉了一樣,嘴里念念有詞,默背著這首詩的成易。 “成兄,若有空你也來我家坐坐,我好酒好菜地招待你。” 成易大抵是喝多了沒聽見。 寧無恙反正說都說了,來不來取決于對方。 他也不尷尬,邁步朝前走去。 守在樓梯口上的護衛這回根本沒有請示周安,便后退半步,還朝寧無恙鞠躬致意。 “寧詩仙,請進。” “進就不必進了,我只是路過。” 寧無恙根本沒往二層樓里面去,沿著最近的路線朝通往三層樓的樓梯走去。 周靜嫻和云飛在后面跟著。 但凡有誰敢接近他們手里裝有香水的箱子,必定會受到冷酷目光的洗禮。 一時間,那些想要近距離觀摩寧無恙作詩的學子,只能悻悻地退后幾步讓開路,把錯失這個大好機會的原因,全部怪罪在葉家和周安的頭上。 寧無恙來到三樓的樓梯口時。 葉通判正陰沉著臉,渾身散發著不準靠近的氣息,站在守著樓梯的護衛身邊,滿臉寫著“不會放你進來”六個大字。 “葉大人,你讓開一些,擋著我看題了。”寧無恙微微一笑,絲毫不把葉通判放在眼里的行為,反倒裝如臨大敵的葉通判險些氣了個仰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