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從他出電梯后走開的方向看,就是朝著章家驃家過去了。剛好和女人前后腳,相差不到五分鐘。 不僅如此,他們也沒找到章家驃乘電梯離開的畫面。而有鄰居可以證明,昨天晚上確實看到章家驃下班回家了。 出于穩(wěn)妥考慮,崔陽還是叫人把最近幾天的監(jiān)控都要了過來,準(zhǔn)備回去慢慢梳理。 我跟著周海聽完,不服都不行。想不到就這么一會兒工夫,崔陽就能干到這個地步。 不過,崔陽還是肯定了我們的貢獻(xiàn),知道章家驃女朋友換得很快,以及為人怎么樣,對案子的調(diào)查也是有用的。關(guān)于狗的問題,崔陽也覺得很奇怪。其實我們走后不久,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狗糧,以及陽臺上的狗窩,但是找遍了整層樓,就是找不到這條狗的蹤影。這里是電梯房,雖然也有安全通道,但平時都是關(guān)上的。一只狗應(yīng)該不會聰明到能打開吧? 而且,還有更奇怪的。 就是鞋架上的那雙高跟鞋。 鞋架上的男式皮鞋明顯少了一雙,這很正常。因為主人出門,肯定不會光腳。可他既然沒有穩(wěn)定關(guān)系的女性朋友,這雙高跟鞋又是怎么回事呢? 很顯然有某個女性曾經(jīng)進(jìn)入這個房子,可是她又是怎么離開的?總不能不穿鞋吧。 難道……她并沒有離開? 想起臥室大床上那血糊淋漓的人體組織,大家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崔陽問大家有什么看法,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時候能有什么看法?這種死法……可以算是粉身碎骨了吧? 什么人能這樣殺死一個大活人? 崔陽也從大家的臉色看到了問題所在,只得道:“先撇開兇手用什么方法殺人不談,僅就目前掌握的資料來做一個分析吧。” 周海第一個有話要說。 “現(xiàn)在有兩種可能。”他有條不紊地道。 “第一,死者是章家驃。兇手找上門來時,章家驃和某位女性訪客同時在場。兇手殺死了他,但帶走了這位女性訪客。匆忙中,沒顧上這雙高跟鞋。少掉的那一雙男式皮鞋,其實是兇手的。” “第二,死者是這位女性訪客。同樣,兇手找上門來時,章家驃和這位女性訪客同時在場。兇手殺死了女性訪客,帶走了他。這樣更容易解釋為什么留下了高跟鞋,以及少了一雙男式皮鞋。” “至于電梯監(jiān)控沒有拍到兇手,既沒有拍到兇手是怎么進(jìn)來的,也沒有拍到兇手是怎么帶著女性訪客或者章家驃離開的,很簡單,他沒有乘電梯,而是走了安全通道。” 有人問:“會不會章家驃就是兇手呢?” 周海斷然否決:“不會。章家驃如果是兇手,為什么要在自己家里殺人呢?退一步講,就算他一時頭昏,真在自己家里殺了人,那也可以多帶些東西逃跑啊。至少也要收拾一個行李包什么的吧?可是他家里除了那雙皮鞋,什么也沒少啊!” 又有人問:“那有沒有可能,案發(fā)時,章家驃根本就沒在家。是他出門以后,女性訪客有他家的鑰匙,自己進(jìn)入他家,誰知道碰上了兇手。” 周海皺著眉頭:“還是不大可能。” 那人有些不服氣:“為什么?” 周海呵呵一笑:“一個換女朋友換得這么快的人,肯定會把女人帶回家,但是會把鑰匙交出去嗎?” 眾人略略一靜,便紛紛地點起頭來。連剛才不服氣的那人,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崔陽面色還是淡然,但眉角眼梢顯見得柔和了許多。作為師傅,有這么一個出色的徒弟,心下甚慰也是應(yīng)該的。 周海接著道:“可為什么沒有打斗的痕跡呢?小章和女性訪客有兩個人,要一下子制服兩個人可不容易。” 有人推測:“兇人不止一個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