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接下來數日。 傅天仇沒有再提要入京面圣的事,那位左千戶竟也沒有任何表示。 每日里便只提著自己的長刀,在院中練習幾趟軍中刀法。 他練刀不避人,羅橫偶爾撞到過幾回。 倒是認出,這一套刀法,正是自己所會的血戰八方。 說起來,這還是上個世界,從那位大清第一神捕身上得來的技能。 如今被融合入歸一功中,有系統的參與,揉和了羅橫學過的所有技擊之術。 羅橫對刀法的運用理解,早已脫出了這一家一式的藩籬。 如今見到有人練習刀法,倒是有種居高臨下,高屋建瓴的感覺。 只覺若是自己對上這套刀法,即便不仰仗身體超強的防御力。 也能在頃刻間尋到破綻,應對起來頗為簡單。 這左千戶還有一套,利用長鞭同時御使數柄長刀的功夫。 頗為精妙,讓羅橫也頗有啟發。 沉下心研究了片刻,對其中力道運用的巧妙,便也琢磨出幾分來。 說到底還是江湖功夫,羅橫覺得對自己的幫助不大,不值當費心學習了。 這段時間,羅橫倒是有大半的心思。 花在研究那本《符文真解》上,又學了幾道符箓的制作之法。 自己研究的同時,也在教給林平之。 有時候,傅清風與傅月池姐妹也在一旁觀看。 羅橫也不藏私。 索性連著姐妹倆一起教了,幾人接觸的久了,與妹妹傅月池的關系更見親近。 起先小丫頭容易害羞的性子,有他人在場的時候還頗放不開。 可是,時間久了。 耐不住戀奸情熱,羅橫又是個中老手。 有時候羅橫教她畫符時,握著她的手,糾正她的筆鋒,也能接受下來。 倒是傅青風,或許是因為有婚約在身的約束,也或者是因為不想摻入到妹妹的感情之中。 表現的頗為克制。 就算是向羅橫請教符箓,也都是守著禮節,不肯稍有僭越。 羅橫也無所謂,傅青風長的比原影視中的那位大美妞演員還美上幾分。 但是妹妹也不差。 羅橫早已過了見了美女就走不動道的階段了。 換成剛穿越那會,遇上這樣質量的美女。 或許他會費心思去弄上手。 現在他的精力,卻是大部分放在修煉之上。 至于美女,主動的月池他不會拒絕。卻也不會如從前那般心急了。 享受彼此坦誠相見之前,這個階段少女含羞帶怯的玩點曖昧,羅橫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或許,這就是老男人的惡趣味吧,雖然實際年齡其實還沒到三十。 但是經歷了那么多,羅橫的心態,真覺得有點歷經滄桑的感覺。 這樣平靜的日子,直到一位傅家家臣外出采買生活物資的時候。 帶回來位客人,才被打破。 “寧采臣?” 再次見到寧采臣,羅橫差點沒有認出來。 記得第一次在正氣山莊碰到這家伙的時候,他還是從牢中剛剛逃出來不久。 胡須邋遢的模樣,就像是一個落魄的中年大叔。 這一回,居然比上一次還凄慘。 連精氣神都丟了。 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似的,一臉茫然。 “你不是跟隨燕赤霞修習劍法么?這是怎么回事?” 將人接入院中,羅橫立即詢問起來。 見到羅橫,寧采臣的眼神中,總算是多了絲生氣。 “我師傅死了……” “什么?燕赤霞死了?” 羅橫震驚不已,這個消息可太意外了。 燕赤霞可是玄門第五境煉罡的高手,活了兩百余年。 不說縱橫天下,卻也算是少有敵手。 怎么說死了就死了? “當日我們分開以后,我和師傅在那個鎮子上又住了幾天,師傅教給我一部劍修功法。本準備帶我回蘭若寺潛修……” 寧采臣開始訴說起自己的遭遇。 提到了蘭若寺,羅橫倒是想起來。 陸竹和尚還在那里呢,這幾天細雨嘴上沒說,但是羅橫可是看出來了。 這女人一直還惦念著,要去蘭若寺尋找陸竹來著。 正好,現在寧采臣又回來了。 或許可以考慮去蘭若寺一趟,羅橫心中有些疑惑,也得當面與和尚對峙。 “……沒想到路上遇到一個穿著朝廷武官服飾的大漢,什么話也沒說,忽然對我動手。 “那漢子一出手,便有一股黑氣,端的利害異常,師傅獨自留下,拖住那人,讓我先逃……” 羅橫皺眉:“你師傅縱橫天下,降妖除魔兩百年,就算不敵,也有辦法逃走才對,你怎么就覺得他已經死了?” 寧采臣哭喪著臉搖頭:“你聽我說,我覺得自己留下,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成為師傅的累贅。 “所以當時聽師傅的話,拼命的逃離了那個地方。 “事起突然,我與師傅也沒有約定在什么地方會合,便想到了蘭若寺。 “只要師傅脫困,尋不到我,一定會回蘭若寺看看的。 “于是,我便往蘭若寺方向繼續出發。誰想前幾日,在路上,又遇上了那個漢子……” “你與那人有什么仇怨?為何他一直要追殺你?” 羅橫皺眉問道。 寧采臣搖頭:“我也不知道啊,都說了,我第一次見那人,從前根本不認識的。 “對了,我本來也以為那人是來追殺我的。但是這回他并不是! “這一次,那人是被知秋追趕,一路逃命的……” “你說知秋一葉?確定沒有認錯?” 羅橫精神一震,急急追問道。 寧采臣點頭:“怎么可能認錯?不過有一點奇怪的是,知秋好像突然不認識我了。 “說話也奇奇怪怪的,要不是長相絲毫沒有變化,連臉上的疤痕都一模一樣,我真會以為自己認錯了。” 羅橫心中疑竇更甚,催促道:“你將詳細的情況說一說,不要漏掉一點細節。” 寧采臣其實心中也很納悶。 立即將當日的情況說了一遍。 “葉知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