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跟我到帳篷里來。” 楊毅說完就向著自己哪個還沒有拆除的帳篷走去,而李藝鶯遲疑了片刻,還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遠處黃良悄悄湊到朱富的面前,看著二人的背影,小聲的道:“你說,咱不會就這么多了個盟主夫人吧?” 朱富一愣,然后搖搖頭,遠遠的離開黃良,這小子,難道不知道,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么? 走進帳篷,楊毅背對李藝鶯,開口道:“男女有別,你的陣法,就刻在背上,脫衣服吧。” 聞言,李藝鶯松了一口氣,背對著楊毅,解開衣衫,卻也只是讓衣物滑落一些,雙手仍然死死的將胸前的雪白護住。 “師尊,可以開始了。” 聽見李藝鶯出聲,楊毅這才轉過頭,先是看了看李藝鶯雪白的背,然后深吸一口氣,解開李藝鶯背上小肚兜的帶子,這才開始刻畫陣法。 與胸前不同,背后的經脈走勢有很大的差異,剛開始的時候,楊毅還有些猶豫,不過想了想,也就管不得那么許多,陣法已經開始刻畫,根本沒有停下來的道理。 所以,為了能讓背上的陣法同樣跟著經脈的走勢來,楊毅不得不將陣法刻畫到李藝鶯的肩部,如此,就顯得陣法有些怪異,不過效果還是有的。 待李藝鶯將衣物穿好,楊毅不由的搖搖頭,果然,即使 ,即使衣物穿好了,李藝鶯的稍稍裸露的肩部,還是能夠看到陣法的一部分。 “我盡力了,可為了能讓陣法有效,所以,刻到了衣物遮不住的地方。” 楊毅搖著頭,女孩子,哪個不愛美?這肩頭上露出一點陣法,那算怎么個事? 李藝鶯卻毫不在乎,雖然臉上還有些紅暈,卻急忙的給楊毅行禮謝恩。她經歷的可不少,在天地靈氣明顯進入身體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這一生的命運,都因為楊毅而改變。 到此,楊毅所有的弟子,全部完成了陣法的刻畫,迅速收起帳篷,楊毅下令前行。 而在這個時候,天居森內也發生了一件大事,雖然現在還與楊毅沒有什么關系,可是卻也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托天鼎,幾十頭王獸守護的落浮生,在太陽的第一縷光照射到的時候,輕輕一顫。 落浮生,向是一棵光禿禿的小樹苗,所有的葉子都包圍著一個有藍色條紋的白色果實,陽光照射到果實上,好像激活了一個沉睡的小東西,那果實震動得越來越劇烈。 所有的王獸,在這個時候紛紛仰天咆哮,昔日共同對付三族的戰友,這個時候,一個個警惕的盯著彼此。當落浮生果實上出現一道裂縫,一個長著長長觸須的可愛頭顱露出的時候,所有王獸都瘋狂了,毫不猶豫的向著落浮生撲了過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