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年霜至自然看得出來兒子沈辭對她的感情,遠沒有自己的強烈。 她原本滿腔的激動和母愛,好像被悶在一個沒有出口的容器里,激蕩著發酵出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 “辭兒……”她喊了一聲沈辭的名字,想抬手整理一下自己此刻窘迫狼狽的面容都沒辦法。 年霜至更恨蘇喬了,她惡狠狠地瞪著走來的蘇喬,眼里幾乎要噴出火。 她壓低嗓子,顫聲質問:“你滿意了?!這么羞辱一個母親,你滿意了?!!” 蘇喬諷刺地勾了勾唇。 “這話該我問你。”她輕飄飄地掃了年霜至一眼,反問她,“狗不嫌家窮,兒不嫌母丑。你費心費力折騰這么多年,養出這么一個兒子,你真的滿意么?” 說話間,蘇喬已經像拔蘿卜似的將年霜至從地里拔了出來。 年霜至渾身都疼,遁地術的副作用讓她每根骨頭都像是被碾碎一樣,骨頭縫里鉆出來痛楚。 可她好像沒感覺似的,只是看著幾步開外的沈辭。 她昏迷了二十一年,這二十一年的空白,也沒有辦法消弭母愛。 這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是她深愛的那個男人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脈。 年霜至拖著要散架的身體朝沈辭走過去。 “辭兒,媽媽很想你……我沒有一刻,不在掛念你……” 她淚眼婆娑,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想去抱抱這個她耗盡心血,做盡惡人,才保他平安長大的兒子。 可她手上全是淤泥和皴裂的口子,帶著難聞的氣味,沈辭面露不適,下意識地想躲,卻先接收蘇喬冷冰冰警告的目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