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心撥弄著頭發(fā),想著肯定是藏不住了,只能尷尬的給蘇詠琴揮揮手。 同時,心里默默吐槽,要命,裸奔觀眾+1! 丟人啊,是真丟人,吐了的東西,又又又把它撿回去吃,這擱誰都會瞧不起,覺得她不挑食吧? 更何況,還是一直很強勢,很傲慢的蘇詠琴呢? 這下子,蘇詠琴肯定更覺得,她初之心這輩子賴上她寶貝兒子,沒她寶貝兒子,她肯定活不下去了吧! “所以昨天晚上,我兒子抱回來的女人是你,他寶貝成那樣的女人,也是你?” 蘇詠琴不像是在詢問初之心,更像是自問自答,不待初之心說什么,一陣自嘲的笑了笑,“我就說么,那小子怎么可能突然出息了,知道看看別處,沒想到啊,折騰來折騰去,他的所有心思,還是只在你這里?” “想想也正常吧,能讓他這么失去理智,沒有任何原則可言的,除了你初之心,還能有誰呢?” “我真是不知道,我到底該開心我兒子的專一,還是擔心他的死腦筋?” 蘇詠琴昨天晚上回房間的時候,就一直跟盛明遠感慨,說男人這種生物,果然是挑不出專一的,即便是她的兒子盛霆燁,那也不是專一的主兒。 不然,為什么前一陣子還和初之心愛得死去活來,可以為了初之心放棄一切,非初之心不可,轉(zhuǎn)眼之間的,又對新人寵溺到那種程度? 她傷感,男人都是會變心的,區(qū)別只是看機會是否成熟。 一旦機會成熟,再專一的人,也會跨越禁區(qū),比如當年的盛明遠,比如現(xiàn)在的盛霆燁。 為此,蘇詠琴還當場揍了盛明遠一頓,以發(fā)泄當年自己被背叛時的痛苦。 結(jié)果現(xiàn)在,她卻發(fā)現(xiàn),她兒子從始至終,都是專一的,從始至終都只在乎著初之心一個人。 這樣的死腦筋于她兒子本身而言,可能并不是好事。 但對一個女人來說,很難不被這樣的執(zhí)著感動。 “專一?” 初之心笑了笑,覺得她前婆婆還跟從前一樣啊,非常具備冷幽默,“你這樣說,我覺得他對林小姐倒確實挺專一的,這么多年了,還對林小姐保持著強烈的新鮮感,就為了和林小姐在一起,家也不要了,老婆也可以踢了,孩子更是拋之腦后,這怎么不算一種專一呢?” 或許醉酒的她,還對盛霆燁保留著幾分濾鏡,但清醒的她,對于這個男人,就只有鄙夷。 拋開男女之情不講,光是作為一個父親,他能為了別的女人,讓自己的孩子生長在一個破碎的家庭,他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不值得他浪費一丁點的眼神! “罵吧罵吧,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別說你了,我心里也有氣,我那兒子確實不是個好東西,你們分開是對的?!?br> 蘇詠琴長長嘆了口氣,忍不住還是表達了她內(nèi)心的真實感受,“但是,他對你的感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他這個人吧,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br> 身為盛霆燁的母親,她很了解她的兒子,了解他的選擇,了解他的痛苦,也了解他的為難,只是有些事情,她只能咬死了裝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