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了!氣死了!盛霆燁你個烏龜王八蛋,祝你被牛排撐死!“ 初之心走出西餐廳后,終于維持不了瀟灑體面,開始抑制不住洪荒之力的罵起街來。 她從來不知道,那個家伙居然可以厚顏無恥到那種地步,前腳把她氣得高血壓都快犯了,后腳竟然還真好意思享用她請的晚餐,還和一直針對她的徐安然一起享用,真把她當冤大頭了?! 初之心很討厭自己,為何都這么久了,腦子也是清醒的,卻還是輕而易舉就被他牽動情緒......這讓她顯得很無能,也很無力。 盛霆燁,就是她命中克星,碰上了就沒好事,以后一定要離得遠遠的。 初之心在心里默默這樣想著,情緒才稍微平穩(wěn)了些。 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她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返回公寓。 抵達公寓,正準備開門的時候,趙仁成的電話打了過來。 初之心想到盛霆燁口中的’金粒餐‘,不禁一陣反胃。 但為了成功奪回初宅,她還是忍著那股子惡心,語氣熱情道:“趙先生,咱們才分開多久,您就打電話來了,看來是真把我當知己了??!” “哈哈哈,小心心,本公子當然把你當知己了,不然你早是我的人了,我哪還給你離開趙家莊園的機會,咱們是高山遇流水,伯牙遇到鐘子期,不搞那些庸俗的男女關系,咱們搞靈魂關系......” 初之心不由煩了犯白眼,強忍著把電話掛斷的沖動,繼續(xù)道:“既然如此,那趙先生干脆就成人之美,早點放了初宅所在的那塊區(qū)域,那可是整個海城環(huán)境質(zhì)量最高的區(qū)域,真心不適合拿來建垃圾污水處理廠,不怕您生氣,您若真動了那塊區(qū)域,就是暴殄天物,損耗福報??!“ 趙仁成冷哼一聲,露出老狐貍一般的似笑非笑:“誒,小心心,你貴為本公子的紅顏知己,張口閉口談公事,就有點不可愛了,再說了......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不能仗著咱倆是知己,就可勁兒薅我羊毛吧,你知道我為了拿到那塊區(qū)域的開發(fā)權,花了多少錢打通上面嗎?” “那您的意思,豈不是沒得商量?” “這倒也不是......還是我今天上午跟你說的,除非你拿出等量價值的東西來交換?!? 趙仁成一步步的,引誘著初之心上鉤。 初之心表情嚴肅,也不想和男人繞圈子,直白道:“那您說,您想要什么?” 上午和趙仁成聊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并不簡單,至少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想讓他因為所謂的‘人情’把初宅那塊區(qū)域拱手讓給她,根本就是癡人做夢。 但她和東扯西扯了那么久,也沒套出來,他到底需要什么。 女人么,他大概不缺。 錢么,他更是多得花不完。 所以,初之心有點無從下手了。 “誒,說來你可能不信,外界傳言,我趙仁成是個變態(tài),但實際上我還是很有追求的,尤其是對古玩文物頗有研究,北宋時期,地處最偏遠,與遼國交界的滿城,曾產(chǎn)出過一個寶物,史稱‘七彩琉璃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