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廁所內(nèi),站在便池前的幾個男人尿得正歡,突然見一個女人闖進來,差點就萎了,紛紛雙手擋住襠部。 “你,你,你......” 初之心正在氣頭上,態(tài)度十分囂張,沖那群男人喊道:”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進男廁啊,看不慣滾出去!” 這些身份體面的男人們大概是沒見過這么彪悍的女人,一個個趕緊提起拉鏈就跑了出去。 唯有最里面的位置,盛霆燁身姿挺拔的站立著,如同一尊冰冷且完美的雕塑,即使站在便池前,也是那么氣質(zhì)優(yōu)越,高不可攀。 男人倒是還沒來得及方便,此刻冷冷注視著初之心,眼神鋒利:“有事?” 一句話,更是噎得初之心怒不可遏,氣鼓鼓的模樣好像一只快要氣爆炸的河豚,冷聲質(zhì)問道:“呵呵?有事?盛霆燁,你擱這兒裝什么懵呢,你說我有事嗎?” “有事快說,這里全是記者,你追我都追到男廁了,姿態(tài)不妥。” 盛霆燁不冷不熱的說道。 過于淡定的情緒,仿佛在嘲笑初之心的幼稚與瘋狂。 女人攥緊拳頭,恨不得一拳把面前的男人五官打歪!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薄情寡義的男人,他是機器人嗎,沒有心嗎? “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初之心強忍著動手的沖突,試圖和盛霆燁平靜溝通。 “我不認為有什么好解釋的......” 盛霆燁眼神透著淡漠,云淡風輕道:“如你所見,盛大集團需要肅清一些不好的成分,我不過是用了一些小計策,將這些成分給踢出去。” “然后呢......就這樣?” 初之心看著男人冷漠的樣子,仿佛是在看一個人陌生人,自嘲的笑了笑:“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因為救我,遭遇到什么不測,枉我對你還有些許的愧疚,現(xiàn)在看來實在是太諷刺了,您指不定還站在哪個角落,笑我蠢鈍如豬,什么都相信!” 盛霆燁的眼眸,微微有些變化,凝視著初之心,問道:“這么說來,你還是很擔心我,很舍不得我死?換言之,你也沒有你之前說的那么灑脫,更沒有放下我嘛!” “自作多情!” 初之心朝著便池做了個嘔吐的動作,冷冷道:“我才沒有放不下你,我只是不喜歡欠人情分,尤其是你盛霆燁的情分,你若為我而死,只會膈應我一輩子!” “那我真是失策了......” 盛霆燁慢條斯理道:“早知道我對你的影響那么大,我就不該這么快現(xiàn)身,倒要看看能把你膈應到什么程度。” 初之心僅存的忍耐力也被盛霆燁的理直氣壯給逼得煙消云散了,開始像個潑婦一樣,沒有素質(zhì)的發(fā)起攻擊:“我剛剛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你就是廁所里的米田共,又臭又硬,我看到你,就像看到米田共,膈應得吃不下飯......和你這種人多待一秒鐘,我都嫌惡心!” 女人罵完之后,瞬間舒暢了許多,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站住!” 盛霆燁的命令,冷冰冰的降下來,就像古代的圣旨,帶著不容違抗的壓迫感。 偏初之心是個反骨,男人讓她等一下,她步子反倒邁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