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 我回來啦-《躺平黑蓮靠做咸魚飛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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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對盛紅衣并不了解,雖然見識過盛紅衣的手段,可在未入這幽冥界之前,礙于修為,盛紅衣也只能算是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
才能、家世都不缺,假以時日成長起來,有很大的可能成長為站在這世間頂端的那一撮人。
只是,誰能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呢?
而這實實在在就發(fā)生在他的眼前。
五十年的光景而已,于修士來說,雖則說不上彈指一瞬,那也不算什么多久的日子。
五十年,無有寸進的人多的是,自生而死的人也極多,亦或者自高處跌落的天才們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便是他,這五十年,劍意都還未打磨透徹,更別提以意論心了!
而面前這個女子,卻是已經(jīng)爬到了元嬰的位置。
她自己本身卻也不足百歲。
何其的讓人驚嘆。
以前他也曾羨慕過她人生的順?biāo)欤唬渲兴冻龅钠D難險阻,在今天卻在他面前具象化了。
機緣逆天又如何?
世間沒有白吃的午餐,天道也不是傻子。
瞧瞧這等危機?
設(shè)身處地,俞定覺得若是自己,大約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真能挺過去,她便配得上那凌駕于眾人之上的實力!
符癡這會子已經(jīng)悄悄放開了季睦的袖子,他也在看著這一切,饒是對進階興趣不大,但如此恢宏的天劫之景,生前死后都未見過,如何不能吸引他的目光呢?
就連橙若,此時也一改平日的咋咋呼呼,顯得有些沉默。
原來,她的這位義姐是這么有本事的人啊?
她心中對這個義姐,一直抱著不忿之心,內(nèi)心深處隱隱飽含著嫉妒。
她那爹是什么人,她豈會不知,是一個英雄,她面上不認(rèn)他,心里卻也與有榮焉。
而今,再看義姐,竟是如此。
強大到她竟然再也升不起一絲嫉妒之心。
她想起了盛紅衣曾經(jīng)說過的話,說李玄風(fēng)之所以認(rèn)她為義女,有一點原因是她們性格相仿,有類似之處。
原來,在她爹的心中,她竟然是這般的優(yōu)異么?
橙若內(nèi)心百味雜陳,難得的機緣時刻,眾人都不錯眼的看著,不知多少人企圖在這一場天劫盛會之中得到些好處!
哪怕多記得些,都是好的。
獨獨她,浮想聯(lián)翩。
其實,也不盡然。
突然,一旁的紅杉湊過來:
“橙若,咱們圓月怎么還沒出來呢?”
橙若一驚,對啊,圓月呢?距離盛紅衣出來已經(jīng)一段時間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怎么還沒跟著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些許的不安。
半晌,橙若動了動嘴,便不假思索的替盛紅衣辯解:
“圓月的本事你還不曉得,如今鬼門之上成了盛紅衣的渡劫之地,想必是經(jīng)過圓月首肯的,這會子不出來,定然有她的道理。”
紅杉默了默,看了一眼橙若,微微點了下頭,橙若不自覺的替盛紅衣找補她豈會看不出來。
只不過,她說的這些理由不無道理。
第一道劫雷,都是鬼門替盛紅衣攔下的。
圓月同鬼門,如今雖然已是強弩之末,可,若是她們不愿替人擋劫,還是有辦法避開的。
然,既然圓月做了,就說明,她是愿意的。
此時盛紅衣高踞鬼門之上,圓月并無任何動靜,許是兩人提前說好了什么?
此時的圓月,確實還在鬼門之中,她沒有出來的原因,倒不是同盛紅衣說好了什么,而是此時她其實也在應(yīng)劫。
劫雷之下,盛紅衣腳下的鬼門或多或少受到影響,尤其之前,這第一道劫雷還是鬼門接下的。
說的直白點,天雷是極有靈性的,主動幫應(yīng)劫人擋劫,它不記住你才怪。
因此,雖然有盛紅衣在前擋著,實則鬼門也被鎖定,圓月作為鬼門元靈并不好受。
然,一切,她都受了。
她抬眼看盛紅衣,強忍著痛苦,眼中卻飽含著極致的希翼。
她有種強烈的預(yù)感,今日這苦受也受了,盛紅衣大概就是能救鬼門的最后一線希望。
若是這點希望破滅了,鬼門大概率是真的沒救了。
枉死城,魍原此時坐在小酒館里。
他看起來,軀體凝實,并無任何異于常人之處。
只是一身的修為一點看不出來,反倒是如同一個普通人。
而在柜臺后面低頭撥弄算盤的那一位也一樣如此。
返璞歸真,這兩位早就已經(jīng)過了顯擺自己的修為的那個境界了。
只不過,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卻是暗藏鋒芒。
魍原不說話,李玄風(fēng)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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