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覺得他哪里都很有誘惑力。 要不,直接把他劫走? 只要解決掉他的司機(jī),應(yīng)該就能把他帶走了吧。 也不知道謝忱本人身手怎么樣? 開車的時紊,后頸突然一涼。 不會吧! 他不是沒再看了嗎,謝總怎么還對他對他釋放威壓,感覺脖子有點涼颼颼的感覺。 很快蘇緲就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謝忱作為頂級豪門的繼承人,不可能沒接受過訓(xùn)練。 作為頂級財閥,綁架劫持這都是經(jīng)常能遇到的,沒有身手遇到危險連自保能力都沒有,豈不是要經(jīng)常換繼承人。 遇到危險不可能干等著家族的安保來救吧,遇到劫財?shù)倪€好,萬一是仇人和劫色的怎么辦。 等安保來,黃花菜都涼了。 想到這,蘇緲失望的嘆了口氣。 謝忱側(cè)目,冷淡開口,“外賣小姐因為什么在嘆氣?” “感覺得了社恐。” “嗯?” 低沉語聲帶著明顯的疑惑。 “帥哥就在面前,卻不敢親,一定是社恐發(fā)作了。”蘇緲對著他那張好看到極點的臉,鬼使神差的說出了心里話。 俊美疏涼的眉眼染上淺淡笑意,面上表情不變,“外賣小姐想法有夠獨特的。” 時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位美人還真是,語出驚人吶。 社恐這個詞是讓你這么用的嗎。 “好心先生你也有點獨特。” “怎么說?” 蘇緲目光定定,唇瓣微翹,“這大晚上的,好心先生還是少在外面晃悠為好。” “愿聞其詳。”謝忱側(cè)頭。 “你這樣的美人大晚上不在家好好待著,在外面亂晃,容易招賊惦記。”蘇緲半靠在椅背,明眸倒映出謝忱的身影,熠熠生輝。 “就像是安保等級為零的移動運(yùn)鈔車,大搖大擺在荒無人煙的道路上經(jīng)過,就是這種感覺。” 謝忱輕輕抬眼,俊美精致的下頜透出幾分如寒月般的疏涼。 仿佛像是在說,那個賊就是你吧。 時紊:“…………” 美人你這個比喻很危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