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能不能……再像剛才那樣?”
撥開她腦額的劉海,指頭敲上一個爆栗。
“課堂就是有你紀律才會常常被破壞的!”
“嘛~”
糾纏著韋瑟,用校服上衣緩緩蹭動、吐氣間用柔軟的眼神哼哼地將他渾身上下掃過一遍。
比冷血蛇眸盯視令人緊張的一定是當重櫻在高興中予奪予取之時。
“這堂課已經過去一半了!真的一點知識內容都不準備學習嗎?!”
韋瑟推稍微挪坐過一點,遠離一點往日身上清香可人的少女。
她身上的香氣就如同引誘的蜂蝶之花,令人不由自主地要向其而去,湊近后再細嗅那來自少女的安心氣息,然后靠倒在重櫻的肩側徜徉著遐想。
得到的是她搖搖頭的回復:“和你玩耍的話,要比課程重要多了。”
講師的聲音在臺上突兀而起:“課程到現在為止,已經為大家介紹風之王國法術常在的形式。”
絞成單股麻花辮,大圓眼鏡的教師一轉神秘感:“所有這一切的常在形態,都能夠讓有天賦的人學會法術。至于沒有法術天賦者,他們雖然知道、有所了解這些形式,但生活中幾乎也不能接觸到其根源。”
通向兩個世界的門扉,往往只在是否掌握住了某一項技藝。
“但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是否有法術存在,是以不用學習——或者說無法學習。進能夠憑借賜予,或者祝福而得到。”
嚯!
課堂上一瞬間響起略有喧囂的聲音,一些學生甚至為這大膽而具有開創想性的設想提問而瞬間激動地按捺不住心中某種膨脹的情感,來辯解或是說一些討論的話語。
“我清楚每一位同學心中都有很多自己的想法,目前王國內最主流的觀點便是認為——所有法術都由施法者進行驅動,或是依靠某種設施能源來進行激發。像天賜而無從學習的飄渺能力,是否真正存在,它們降誕在你我身上的概率有多少?”
重櫻一瞬內也被思緒和想法所完全覆蓋掉:“聞所未聞,恩賜的法術?無法依靠外力或者后天的智慧來進行學習與發掘。”
她眼中閃爍過某種芒彩,確有可能。
“倒是一個很有啟發性質的話語!要是被恩賜到人身的法術能力,那么誰才應該是被選擇,又將通過何種方式來進行篩選?”
韋瑟思考一部分尚未認識且解決的問題,他迫切想要了解能夠有途徑,得到這份信息的渠道。
否則僅憑這位授課教師之口,她又是從何種方面來確信,那樣的賜予會有概率降誕到某些人的身上呢?
非常了不起而驚人的秘密。
“所以我還是說,多來聽聽課,還是有用的。至少給出一個我們從未設想過的方向。”
重櫻腦袋直接頂過來正襟坐著的韋瑟那邊,她以身體的實際行動來鉆牛角尖般地道:“你就是隨便聽兩句就覺得有點皮毛,學不到東西的哼!”
發絲替代她的呵斥,柔順而撩得皮膚癢癢的。
兩手手指與掌心一同環成圓的各自一邊,隔著衣衫抓冰涼涼地抓住韋瑟的大臂,她低頭傳來話語因喉舌的擠壓而顯得沉悶不郁。
因大小姐話語里的諷刺意味而略不痛快,可她半趴在身邊又在其中摻雜幾分軟弱可欺的姿態。
只有韋瑟能看見,令他心中愉悅而頗感興趣地用食指順著重櫻的臉從左至右畫上一個弧度。
為她添上另外幾分鴕鳥埋頭樣貌的幽怨。
“學不到什么這一點,我還是很贊成的喔。”
話鋒一轉:“僅僅是校園上課的氛圍難道你就不覺得很棒嗎?沒有滿是利益或者是你稍微優秀一點就萬般阻撓的人。環境維持在一個正常而平穩的波動之中。”
“如果希冀和平與安穩的話,也不是不能做到,結束旅行?”
“這就錯意我了,在此停下步伐也不是我的本意。我們這一趟就是為了學會浮空的法術,或者從中窺伺它的道路途徑。”
課堂上的氣氛仍舊濃烈,但主仆已經安靜下來,并無過多參與,直至下課鐘聲的打響……
結束課程帶來苦痛折磨的大小姐,從座椅上挺直伸腰,含著下課清爽的眼角因困意而涌出的淚嘟嚷:“哎,到最后十幾分鐘都有些不耐煩想要立刻下課了。”
“這也是在上學時的一種無奈吧。在課堂上總是期盼下課,某天回望時又發現時間過得如此之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