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怎么來了呀?盧卡先生。”她用著最真實的表情,改變的面容恢復真實,比三個月前胖上些許,不再蒼白而是富有一點血色。 她剛洗了頭發,還認為自己在偽裝著一切的時候,發覺對方的眼神不對想要關上門……一切都晚了。 盧卡的眼中取而代之的是怒火:“你是誰?為什么要冒充別人?” 他拔出劍就想砍倒前面的那個連容貌都和冷鶯一樣的人,她卻乖乖地閉上了眼睛,手放在髖側靜靜不動了。 眉毛顫動等待著,等待又一次的死亡降臨。 這樣,也好。 涼意并沒有襲來,取而代之的是她被抱住了,劍柄砸地聲音清脆可聞。 “為什么又把你送到了我的身邊啊……神明大人啊……我以為那天一切結束了我就能安心。卻沒想到是自己的噩夢起始,在工作閑暇的每一刻我都想起你,音容、笑貌、乃至那些細微的舉動……完全揮之不去,只能用酒精來點燃腦袋。” 他跟小孩一樣的囈語,害怕不安。 “你不是冷鶯。”他否定的話語欺騙肯定的內心,無疑問的觸感,面容眼神,記憶中已將把她美化成這樣子! 他哭得像個小孩一樣,小時候別人都罵他是孤兒,他不覺得,因為冷鶯在他身邊陪著她。 后來再沒有人罵他了,當他發現自己真的變成了孤身一人的時候,他害怕了。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他們怎么可以這么狠毒……是哪個余孽又把你的實驗體拉起來重新送到這里。我不想放手了……不如就此沉淪。” 嘴角吐著酒精還作用著的泡泡:“撿起劍,殺了我……撿起劍,讓我去死。” 死在她的手上,就不會愧對執教會的隊員了。 失去一次的滋味難以忍受,再失去一次盧卡覺得自己會瘋,即使是虛幻的美夢,他覺得也可以接受。 他以為自己能夠輸得起,沒想到自己根本輸不起。 他想:執教會的高級執事,抵擋不住虛假實驗體懷柔。 “自言自語說著這些話……盧卡你好丟人。沒好好確認過我是不是實驗體吧?真是急性子,說不定會出乎你的意料呢。”冷鶯嗚咽過程中,被他抱起來放到沙發上。 “現在就可以確認了。”伸手過去,只是放在皮膚上,有些事情告訴著盧卡一切和那時候都不同了…… “小腿。”掀開下擺,那條劃痕還在,沒有消失,毫無疑問是冷鶯——令盧卡醉生夢死的人。 “她們……那些實驗……” “不,是韋瑟先生和冷重櫻大小姐哦。”她稍微撈起自己衣服,給予這位清純的少女幾分妖魅感。 她羞赧道:“現在,我可是真~唔……” 渴求——索要。 呼…… 呼…… “初次……居然是在沙發上!我以為會更正式一點的……”少女臉上潮紅尚未退卻。 “我們可以再來,忘記這一次就好。”眼神熠熠,他看著冷鶯,回到他的身邊。 “你說要帶我去看花的,唔!春天都快過了。”少女不滿地嘟著嘴,職責他是不是太用力。 “要去哪里,老婆?”他滑下沙發,看著她的眼睛,深情無比。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