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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鴻槐昨夜突發腦梗,昨夜秘密入院治療,現在仍在昏迷中,情況不樂觀。
前兩年趙鴻槐也腦梗過,只是初次發病,及時干預,后果不算嚴重,卻也導致四肢不便,開始依靠拐杖和輪椅。
許安融找程越生,要他協助管控消息,別走漏風聲。
程越生回電的時候,問她:「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趙家的意思?」
不難猜到許安融有其他打算。
許安融不禁好笑,覺得他這話可有意思了,「不管是誰的意思,這事傳出去對公司沒好處。」
「看來是你自作主張。」程越生一語道破。
許安融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再說話時,似乎到了空曠安靜的地方,「怎么,你不想配合?」
程越生思考了一下,挑眉說:「那要看許總的誠意。」
許安融倒吸一口惡氣,沒給準話,只是說:「好歹是你舅舅,來趟醫院吧。」
程越生冷哼一聲,收了線。
再回臥室的時候,顧迎清正茫然坐在床上,身體睡醒,大腦已經強制開機,將他打電話的內容都聽得差不多。
「出什么事了嗎?」她單純是怕生了什么事端。
剛才她抽空刷了下手機,翁萊和金玉吟都發來了消息,祝賀她訂婚。
想來是昨晚在那場宴會上發生的事已經傳出去。昨夜之前,她和程越生的關系只能算是沒影的蜚語,經此一夜已成明面上的事實,她還真擔心自己這個無名小卒又在網上掀起什么風浪。
以及回過神來的鄧榮濤,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是會立采取行動?還是伺機而動?
然而聽到是趙鴻槐進醫院的消息,顧迎清竟然……松了一口氣。
顧迎清問:「嚴重嗎?」
「腦梗,說是昏迷還沒醒,去了才知道具體情況,」他取件襯衫披上,扣著扣子,故意逗她,「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她倦懶地抬抬眼,沒忍住笑:「就怕病人看見我,醒了也要氣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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