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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程云治那個時候,幾十年的打拼,加上祖上傳下的庇蔭,人脈、地位、財富,在州港都是鮮有人及,仍有漏算的時候。
但做一些前途難料的事,無論如何都需要一些信仰。
然而信誰都不如信自己,也只能信自己。
顧迎清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擊中,埋在他懷中汲取著他的溫度,以驅散不斷涌來的因后怕滋生的寒意。
這個夜里,他重拾自己人生的碎片,一張張拼好給她看。
在程家小叔和程程死后,程家和警方并未向外界公布事故的真相,車禍的真實起因是油缸爆炸,車子失控撞山,而非外界猜測的撞山后引起的爆炸。
程越生從程家生那里試探到,他曾跟沈紓紜說過他小叔這周回國,還具體到要去接程程,然后回程家的行程。
家里人怕家生痛苦,向他瞞下了這件事,只是程云治也不再阻止程越生在沈紓紜身上下功夫,希望盡早讓沈紓紜跟家生分手。
后來意外來得很快,正值馬薩儲塞州的深冬,剛剛過完圣誕節不久。
節后不久高校冰球聯賽的新賽季就要開啟,校隊正如火如荼地為比賽加緊訓練。
但他在那學期開學就已經退賽,甚至退出了校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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