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翁萊這邊已經拉好顧迎清的財產列表,給顧迎清的遺囑做了公證。
但是趙南川遺囑分割一事,許安融的律師和家族辦公室那邊,總以趙南川的遺產規模龐大,需要更多時間理清為由拖著。
拖延戰術嘛,翁萊見得多了。
家族辦公室除了法律職能部門,還涵蓋了稅務、內部合規,甚至家族生活管理與預算,以及下一代的教育風險管理等等全面的職能。
各大所的打工人同時負責多個項目,跟時間賽跑,卷生卷死,家族辦的人不存在時間不夠的問題,只要雇主需要,哪怕每每日通宵也得如期交卷。
而且趙南川死后,這樣巨額的遺產,家族辦已經捋過一遍,更別說許安融那個律師顧問是業界大牛,手底下一個團隊替他做事。
由于顧迎清當時沒有提出參與遺產分割,在這事上沒有分歧,他的財產全部由父母及趙星淮繼承,但當時也沒有簽署任何放棄繼承遺產的具有法律效益的文書,之前又談好了繼承的份額,其中又不存在糾紛。
過程理應比較順利。
顧迎清猜測,許安融是想等到三月下旬趙鴻槐的大壽。
那時適逢許安融正式接棒德信前夕,她已經在安排人籌備,準備大辦。
而許安融之前說過,要在那個時候公布她的身份。
一旦公布,輿論四起,把顧迎清往那兒一架,這條路她就算是回不了頭。
就算許安融那時候賴賬、壓價,協議沒簽,也不能拿她怎樣。
說穿了,許安融還是怕承擔風險,還是在賭一個空手套白狼的機會。
而且,最近有個突發事件,趙縉已經與王師茗分手。
這樣一來,許安融覺得自已已經穩居于三角關系的頂端,覺得自已有時間精力,也有試錯的成本。
顧迎清同許安融一同出席大小活動的這幾次,許安融向別人介紹她時,用的都是「小輩」、「家里人」這種詞。
「家里人」這個說法有點擦邊,但還算寬泛,遠親也算是家里人。
小輩的配偶,也同樣算小輩。
顧迎清的意思是,不管許安融想拖延到什么時候,如果想在趙鴻槐的壽宴上公布她的身份,那必須要在后面把合同一份份地簽完,她才會露面。
這話她讓翁萊轉告給對方律師,也就是那位k的合伙人,再由這人轉告給許安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