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而痛恨趙縉,時而設想如果有父母在,她該會過著什么樣的日子。不時流下淚來。
她妝也沒卸,躺在床上放任自已被情緒湮沒,從一開始的混亂無序,到逐漸平息。
電視里播放著財經新聞,變成毫無作用的白噪音。
窗外光線慢慢泛起黑,最后看不清天際的顏色,只剩不斷變幻的電視光晦澀地充斥著房間。
遠方寫字樓光,像閃爍的星群。
室內外的兩種光在落地窗上交匯,相互模糊了界限。
燈忽然被打開,習慣黑暗的雙眼被光線刺了一下。
顧迎清閉上眼睛。
蔣岳他們是不會隨意到樓上來的,更不會悄無聲息。
燈打開,卻遲遲沒聽見他講話或是靠近。
顧迎清安靜許久,只覺得喉頭滯阻越發厲害,幾乎無法呼吸和吞咽。
只要一想到他將自已關這兒半天,加上郁結在心中的種種情緒,找不到發泄口。
怒從心起,悲從中來,顧迎清坐起身來,一把扯過枕頭朝床那頭的人影扔過去。程越生伸手擋的同時,抓住枕頭,沉默看向床上的人。
她依舊穿著白天時那身睡袍,只是光澤感的布料發了皺輕飄飄裹著身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