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迎清往好處想,至少現在看來人沒事。
她之前待在娛樂室,本來想看電影的,結果在密閉的空間里,音響中音量起伏帶動的振波都令她心悸,沒一會兒就手心冒冷汗。
她索性出來,待在寬敞如晝的客廳里。
知道他行蹤后,顧迎清上了樓,在床邊坐了會兒,心里復雜,除開一些焦灼的情緒之外,還覺得別扭和失落。
人出去了,具體干什么也不知道,結果失聯,她還得從別人那里知道他的消息,卻仍然不知道具體動向。
正準備去洗澡,秦宗誠給她打來了電話。
程家祖宅后側方的花園里,有顆三十一年樹齡的細葉榕,樹干粗壯,樹冠廣闊而濃密,長久無人修枝,纖幼的氣根呈流蘇狀垂至地面。
幾乎跟后方山林融為一體。
當初買下房子那人,估計不知道這樹的來歷,只覺得作為花園庭院的裝飾甚雅,才沒有推掉。
秦宗誠倒是知道,這樹是程越生出生那年,程云治親手栽的。
說是這樹雖然州港遍處可見,但是好養活,長得快,生命力強。
細葉榕不遠外,還有一顆綠油油的羅漢松和金絲楠,也都有二十多年了。
從療養院離開之后,程越生自己開了輛車,一路狂飆,保鏢跟丟了他,他讓人別跟著,隨后電話也打不通。
秦宗誠自詡對程越生還是有些了解的,后來在未完工的建筑前的院子里看見了車,又在這顆樹下找到了他,秦宗誠很難不得意。
主要是他當時在門外,聽見了姓沈的說的那些話。
程越生知道程云治和趙淳敏怎么死的,但應該一直不知道沈進友那張狗嘴里道出的那些細節。
乍一瞬間聽到,受刺激程度可想而知。
「你來干什么?」程越生叼著煙,靠在那兒吸,不大樂意看見他。
秦宗誠玩笑說:「來證明我還挺了解你。」
程越生不知是笑還是哼了聲。
秦宗誠在旁邊坐下,也點了支煙。
院子里澄黃的照明燈入夜后常亮,不至于一片漆黑,此面朝海,往下遠眺,海上一片漆黑。
說程家祖上選這位置選得好呢,背山面海,三面景色開闊,無遮無擋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