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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向司機道了謝,輕輕掀上車門,往小區里走。
程越生看了眼她的背影,隨即讓司機開車走。
顧迎清回到家,仍因為被程越生左右了情緒這一事實而感到傷神和后怕。
被他輕而易舉地解除防備,稀里糊涂掉入他的圈套。
因為一個吻心潮澎湃,因為意識到他與心上人對話時氣氛的特別而心下沉重。
這不是個好現象。
試想如果她面臨的還是被趙縉逼得走投無路的局面,周遭險象環生,又無人能助,她還會因為擔心動了不該動的感情而害怕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那樣的境地,有人能幫她一把就不錯了,管他張三李四,管他什么感情。
可情隨事遷,今時不同往日。
生命安全有了保障,又與許安融初步達成口頭協議,一個程越生,一個許安融,目前看來趙縉在這兩人面前被壓制得死死的。
她既然有了喘息的時間,便不再只憂心當前。
考慮得越長遠,越容易瞻前顧后。
害怕動感情,害怕收不了場。
她真是羨慕男人,尤其程越生那種有資本有底氣的男人,想要什么,稍微用點法子,手到擒來。
說不定她的拒絕,在他看來只是欲擒故縱的手段,反而增添了游戲樂趣。
他只管享受游戲,不斷地制造錯覺,反正他說了的,他是要娶沈紓紜的,時間一到,他就會抽身,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而她卻要被迫接受他給的錯覺,直到分不清什么是錯覺,什么是感覺。
程越生此人有種本事,就是讓她每次跟他相處之后,都感覺像做了一場夢。
有種夢,充滿誘惑,刺激又迷離,能使人暫時逃避現實,夢著夢著,沉迷其中,就不大想醒了。
她現在還尚且有幾分理智,能強迫自己睜開眼,回到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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