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懷義在附近飯館搞了個包間,推杯換盞,跟胖和尚稱兄道弟,吃的那叫一個高興。 飯局快結(jié)束時,胖和尚找借口出去,來到角落,掏出手機(jī)來到道:“師兄,那個牛鼻子道士被我忽悠住了,等吃完飯我就把他帶過去。哎,好,您放心,那傻逼罵我白云寺,純屬找死!等到了咱們地盤,我非親手把他皮扒了不可!” 包廂里。 陸喬點了根煙。 張懷義嚴(yán)肅道:“作為一名合格的道士,身上應(yīng)該只有檀香,而不是煙味。” “哦,那你要不要?” “廢話!”張懷義一把奪過煙盒,給自己點了根,淡淡道:“反正老子身上從不帶煙,全都是問別人要,別人不給我就搶,總之孑然一身,方才是王道。你還太年輕,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還有很多。” “論裝逼我誰都不服,就服你,真的。”陸喬搖頭感慨道。 “這是門學(xué)問,小子,待會兒吃完飯去白云寺,你看我眼色行事,我說干就干,說收就收,咱們叔侄倆鬧個大的!狗比,敢趁老子不在占老子的地盤,這次老子非得被他們賊窩給掀了!” 然而話音剛落,胖和尚回來了。 張懷義和胖和尚隔空對視,二人表情都僵住了。 張懷義背著人‘大放厥詞’,在胖和尚聽起來純屬是傻逼言論。 不知道白云寺有多牛逼? 去了那兒,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問題是,胖和尚聽見了,張懷義也知道胖和尚聽見了,讓原本就虛情假意的氛圍,更多了幾分微妙。 氣氛有點尷尬。 “哈哈哈!僧友,你出去干什么的,就等你回來喝酒呢!”張懷義率先大笑道。 “寺里人給我打電話,說前陣子收養(yǎng)的老母豬生了八胎!” “八胎呢!那我可得去看看!” “那必須的!” 兩人敞懷大笑,互相干杯。 喝著的時候,偷看一眼對方。 心里互罵:傻逼! …… 白云寺,后院。 子決大師盤坐于蒲團(tuán)上,身前是一座座金碧輝煌的佛像,可在他的周邊環(huán)繞著一層層深紫色煞氣。 而煞氣中竟隱隱夾雜著嬰兒的哭啼以及陣陣鬼怪般的尖叫! 伴隨著子決大師手捏印訣,煞氣受到牽引,瘋狂凝聚! 最終,一顆暗紫色的珠子凝聚成型。 子決大師張口將其吞下! 剎那間,體內(nèi)氣息陡然膨脹,而他的臉上浮現(xiàn)詭異的紋路,雙目如滴血般猩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