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宋國安收回手,眼神很冷:“我說了離我遠點,你想找男人可以找別人,別打我的主意,我對你沒那個意思。” 金寡婦心里冷哼,男人都一個德性,表面說著不要,其實心里想的什么誰知道,看來她表現不夠明顯,得再加把勁。 金寡婦坐在地上,低頭努力眨眼睛,擠出淚水,心說,我努力給你機會,你一定要把握住,別再假裝正人君子。 金寡婦坐在地上,慘兮兮捂著腳腕,淚眼朦朧抬頭:“……二哥,我的腳扭傷了,特別疼,動不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人早就走遠,只留下一道冷漠背影。 金寡婦大叫:“……二哥,你怎么走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 宋國安聲音遠遠傳來:“……我趕時間,沒工夫陪你鬧,你腳腕扭傷,膏藥正好派上用場,這兒離你們村不遠,自己蹦回去吧。” 金寡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宋國安究竟是不是男人?怎么能說出這么絕情的話?什么蹦回去,她又不是兔子! 金寡婦鼻子快氣歪了。 一直以來她對自己的顏值和身材很有自信。至少宋家村和牛家村,沒幾個長得比她漂亮。走在路上,總有男人偷偷瞄她。 金寡婦對自己的條件很有自信,她雖然帶著兩個兒子,有兒子好啊,有兒子說明她能生養,嫁過去就能生兒子,自身條件這么好,為了得到她,這些男人應該很樂意才對。 怎么偏偏碰上宋國安這塊冷心冷情的硬石頭,竟然讓自己蹦回去,怎么會有這樣的人,金寡婦坐在地上,實在想不明白。 想當初金寡婦可是十里八村的大美人,多的是英俊小伙子求娶。當初嫁給死鬼對象,是看他長得湊合,最重要的是,聘禮是這十里八村最高的。 想當初,她一嫁過來就給老牛家連著生了兩個兒子,這可是兩個兒子呀,多少人家盼著有兩個兒子,這可是天大的福氣,家里那幾個妯娌,要么沒兒子,要么二胎,胎才要了兒子,沒人像她,一下子連著生兩個兒子。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日子過得真是順心,婆婆看中她,妯娌們嫉妒她卻拿她沒辦法,日子太有盼頭了,誰曾想,死鬼對象突然得病沒了,天一下子就塌下來,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幾歲大的孩子,最開始那幾年,能從婆婆那兒拿點東西拿點錢,后來幾個妯娌在婆婆面前搬弄是非,以為她不知道,其實她都聽到了,還說什么孫子畢竟是孫子,隔著輩兒,還指望孫子養老不成,還說她克夫,那幾個丑女人死八,嫉妒她長得漂亮又能生兒子,在老太太面前造謠。 那幾個妯娌真是喪良心,怎么能有這么喪良心的人呢?她多慘啊,對象沒了,還帶著兩個兒子過日子,她們怎么這么缺德,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這還是人嗎? 老太太也是個沒主心骨的,聽些挑撥的話,就變了。她現在想從婆婆那兒摳點東西給兒子吃,可真是太難了,更別說拿錢,那是一分錢都看不著。 她現在的日子太苦了,要是能回到從前就好了,不,不用回到從前,等她嫁給宋國安,這日子立馬就能變好,宋國安每月有幾十塊錢工資,他一個人哪花的完,再加上她娘個都花不完,招財進寶上學的錢也有了。 宋國安一個大男人手里捏那么多錢有什么用?他會花嗎?沒個女人在身邊,日子過得能有滋味嗎? 金寡婦太想嫁給宋國安,恨不得今晚就住進他家,她恨恨想,真是塊臭石頭,自己已經做到這個地步,怎么還端著架子? 她抬手摸臉,難道因為這段時間風吹日曬,她老了,沒有魅力了? 金寡婦正懊惱,突然聽到一道聲音:“喲,這不是小金嘛?怎么在這兒坐著?” 扭頭看到隔壁村鄭老頭背著手往這邊走。 牛家村和宋家村離的近,家家戶戶有什么事兒都知道,沒有秘密。鄭老頭大女兒嫁給牛柱子,前段時間因為她女兒往娘家拿雞蛋和紅糖的事,牛婆子打上門。鄭家有個女兒,個個嫁出去還向著娘家,不知道拿回家多少東西,別看馮婆子兇悍,金寡婦覺得好東西都在鄭老頭手里,這個老頭子不簡單。 金寡婦捂著腳腕兒嚶嚶哭訴:“鄭叔,你說我多倒霉,想著進山撿點兒樹枝,沒看見地上有石子,一下子就崴了腳,我這個腳疼的,都站不起來了。” 鄭老頭抻著脖子看,果然看見她腳腕紅了,她皮膚白,紅的特別明顯。 廢話,揉半天了,能不紅嗎? 鄭老頭的視線從腳腕上升,落到小寡婦雪白的脖頸處。 哎喲,這個小寡婦,今天怎么打扮的這么漂亮?穿著裙子,皮膚也白,柔柔弱弱坐在地上,鄭老頭不自覺咽口水。 “對了,鄭叔你怎么過來了?你是要進山嗎?”金寡婦問。 鄭老頭這才回過神,擺擺手:“不是,小金,我跟你說最近少上山,山里有壞人,我兒子昨天來撿樹枝,被一群人套麻袋揍了,那群喪良心的,把我兒子手打折。” 鄭老頭溜達到山腳邊,是為了找人。 鄭老頭這人自私,對個女兒和老伴沒什么感情,女兒撈夫家的東西被打,那都是小事,女人嘛哪有不挨打的,但他兒子可不行,他就一個兒子,被打折胳膊,怎么能不心疼。 鄭老頭可不覺得他家得罪人,他兒子才會被打,反倒覺得有人看他家是村里的外姓,勢單力薄,這才對他家下手,鄭老頭哪受得了這個氣?這不尋思在山里轉悠轉悠,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幫人,當然他肯定不會親自動手,他一個人也打不過那么多人,他想找到那幫人,然后到村支書那兒去告狀,讓村支書給他討公道,畢竟他現在住在宋家村,出了這種事兒,村支書必須得幫忙。 聽到這話,金寡婦嚇得捂住嘴,這怎么有人打人呢,還用麻袋套著打,這這也太狠了吧,太嚇人了,金寡婦眼神不安的晃動,小心翼翼往四處看看,似乎怕有人突然跑出來給她也套個麻袋打上一頓。 她這樣子,像受驚的小鳥一樣不安,一雙眼睛濕漉漉,特別惹人憐愛。 鄭老頭保護欲爆棚,拍她肩膀安撫:“別怕別怕,這不有我在嗎?有我在,看誰敢出來!” 金寡婦心想,你個老頭子在有什么用?到時候那群人沖出來,指不定我比你跑得快,你老胳膊老腿的能頂什么用? 她面上露出笑容:“鄭叔,我怎么把你忘了呢,對呀,你還在呢,你在我就不怕了,那些人肯定不敢出來。” 鄭老頭被夸的飄飄然:“小金,你腳受傷了,還能走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說到這事,金寡婦露出為難表情:“叔,你瞅瞅我太沒用了,我來撿樹枝,卻把腳扭了,撿不到樹枝,家里沒東西燒,沒法生火做飯,兩個孩子吃什么?” 鄭老頭一聽這話,趕緊拍胸脯:“這有啥,我幫你撿不就行了。” 鄭老頭在家從來不干活,像撿樹枝這種活都是馮婆子干,可今天當著金寡婦的面,鄭老頭必須好好表現。 這可不怪鄭老頭,馮婆子那個丑樣子,誰看到都惡心,怎么會想幫她干活呢?再說馮婆子啥都能干,那就讓她自己干去好了,反正她有的是力氣,不讓她干啊,她這力氣沒處發,脾氣格外大,哪像金寡婦,柔柔弱弱的,一看就沒力氣,這要是不幫忙,也太不男人了。 金寡婦一臉崇拜:“鄭叔,你人太好了,那就麻煩你了,我這腳腕兒是真疼,我得趕緊回去貼副膏藥。” 金寡婦要站起身,鄭老頭上去扶了一把,看著她臉上柔弱的笑意,感受手下的溫軟觸感,心神蕩漾:“……小金,要不我送你回去?” 金寡婦羞澀低頭:“鄭叔,你幫我撿樹枝,我很感謝,不能再麻煩你……讓人看見也不好。” 鄭老頭趕緊點頭:“對對,寡婦門前是非多,我懂。你趕緊回家吧,撿柴火的事包在我身上。”他這會兒已經把兒子的事忘在腦后,一雙眼睛緊緊盯在眼前人身上。 金寡婦笑了下,轉身一瘸一拐走了。 她心想,這才對嘛,自己的魅力還是在的,這些男人都是一個德性,哪有男人不偷腥,宋國安一天不結婚,她總是有機會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