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寢宮。 婳婳正掙脫著手上的鐵鏈。 倏爾。 門外傳來了一絲動靜,婳婳手上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 殿內驟然被推開。 夜光照了進來。 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已經適應了黑暗的婳婳眼睛有些不適。 她正不舒服間,離淵已經走到了床榻前。 在晦暗不明的微光下,婳婳清晰地看到,離淵的半片衣角和衣袖上被濺得滿是血跡,泛著瘆人的瑰色。 婳婳抬眸看著他的眼睛,“你去哪里了?” “怎么弄了一身的血回來?” 離淵冷冷地撩起了自己的大氅衣擺,他坐到了床榻邊上,跟往常一樣,他的手指用力一拽長鏈,將婳婳往跟前拽近了幾分。 他冷嗤了一聲,睨著婳婳的雙瞳中漆黑如夜,似古井無波,氤氳的涼薄寒意,叫人頭皮發寒,“不過是處理了幾個不聽話的妖物而已!” “少關心點別人,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都被綁住了,事兒還這么多?” 哪怕離淵只說了三言兩語,但是根據婳婳對離淵這么多年的了解,她也基本猜到了出現了什么情況。 她目光一閃,試圖從離淵的眼睛里捕捉到更多的東西,“你知道了?” “孤知道什么?”離淵慢慢地貼近了她的身子,強烈的壓迫感隨之而來。 婳婳毫不躲閃地對上了他的瞳,“自然是,現在的魔域,部分的妖物已經出現問題了……” “所以,你染的這一身血,是把那些脫離了控制的妖物們,殺了一部分嗎?” “阿淵……” “我們不能再這么坐以待斃下去了……” “聚魔石的惡念強大,我們必須想個法子壓制住它,否則……” 也不等婳婳把話說完,倏忽,離淵原本瞇著的眼睛頓時睜開,懾人的血色噙滿了他的眼尾,那暴戾的聲音,更是夾雜著無盡的殘冷和寒涼。 他的手指一把用力,將婳婳的腰禁錮了過來。 那用力之大,仿佛要將婳婳捏碎一般。 “被綁著,你還能知道這么多消息!” “看來,你沒少打聚魔石的算盤啊!” “怎么?知道了魔域出問題,孤都不慌,你卻慌成了這樣!” 第(2/3)頁